「嘶……」毛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瞬间绷紧了。
小飞很满意毛团的反应。他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
一种势在必得的温柔掠夺。
他的唇舌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游走起来,从她的颈侧,到锁骨的凹陷处,
再到肩胛骨的上方。
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弹性,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
种甜蜜的折磨。
毛团原本还保持着羞涩的抗拒姿态,此刻也渐渐软了下来。她的双手不再只
是徒劳地推搡小飞的胸膛,而是慢慢地,不安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她微微仰
起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兽。
「嗯……飞……当家的……」她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水汽和迷离,
那份娇嗔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小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
胡天黑地的被小飞抱出浴室的时候,毛团已经软成了一摊,闭着眼,只有微
微娇喘的份儿。
身子被放倒在床上,四肢被摊成了大字型,那光溜溜的羞处阴唇翻着,花径
由于刚刚访客的来临,依然是没有闭合,筷子粗细的孔洞通向身体深处。
最淫靡的是阴蒂,包皮被剥开了,蒂儿真身在外,娇羞怯怯的一片嫣红。
小飞爱怜的俯下身去,捧着毛团的羞脸就是一个吻。
毛团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在眼前人的笑脸上,她不禁长吁了一
口气,嗲嗲的叫到「当家的……刚才好舒服……人家……人家都要死了……」。
小飞伸出手去,刮了一下毛团的鼻子,在这张俏脸上就是一个吻,在她耳边
轻声软语:「毛毛,你是我的妻,爱你一辈子呢。」
毛团颤声道:「是你的,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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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毛团的安乐窝,小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如
梅在上面留言:
亲爱的:参加迎新春文艺汇演的彩排,这两周的休息日都不在家。
署名是:妻梅。
小飞有点失望,可是也没有办法,掉头就又回了毛团这里。
毛团倒是特别的开心,和当家的一起好好地过一个完整的两人假期,她不知
道盼望多少回了,时间总是凑不上,这回如愿以偿,怎么会不高兴。
可惜时间只有两天,要是有个长假多好啊,和当家的一起去邻近的沪宁杭看
看。
自己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呢。
两人又是颠龙倒凤了一番,小飞告诉毛团补习班的事,现在有十一个孩子要
辅导,估计以后可能会忙一些。毛团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帮不上当家的什么忙。
小飞的性格就是谋而后动,对这些事在心里早已有着自己的主意,好在毛毛
也是初中老师,辅导班的琐碎事情,她完全能够搞定,因此也没什么在意。
小两口牵着手去了县城老街转了转,逛超市,又一起吃了顿晚饭看了场电影,
开开心心回家关上门,又亲热了一番。
这一次,小飞要毛团上位,说是叫观音坐莲。
这名字!都哪里学来的!老辈子才从不会说这些!
毛团羞红着脸,按照小飞说的,几下就觉得腿累,她翻下身子,轻轻叫道
「当家的,还是你来骑我……」
说着,她的腿岔开了,随着当家的巨蛇又一次突入,毛团又快乐的哼哼起来,
这个女人是简单的,她觉得,自己身子就是当家的马,就给他骑、让他驰骋。
在这张床上,毛团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百依百顺的熟妇。无论他用什么奇
特的姿势蹂躏,甚至有一些羞辱,对当家的,毛团都默默承受着、顺从着、配合
着,从未有过半句抱怨。
现在她每晚用水,连屁眼也洗得香香的,备着当家的要用。这个变态的,还
打过人家尿道的主意,说想扩张了让他「另辟蹊径」,幸亏试了几次实在不行,
否则,下面三个洞都要被他捅了……
毛团的心里是甜蜜又有点忐忑的,甜蜜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满足感,
那是只有当家的才能给她的一种深入骨髓的征服欲的满足;而忐忑,则是因为不
知道当家的接下来想做什么,每一次花样都让她迷失。
她不敢乱动,只是紧紧地搂着那条温暖而有力的巨蛇,身体等待着,等待着
下一次的指令。
毛团这种极品肉体和乖顺性格的统一,确实让小飞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正是这种性格里的温柔体贴和顾家的品性,让小飞即使后来,有过无数更漂
亮、更风骚、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