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剥光了衣服时,如梅不是这样顺从的。她的手还想挣扎着、阻挡
着、推拒着,企图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女性的矜持,以及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点
体面。
结果是:儿子的巨龙毫不留情直入宫门。
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小飞就发现妈妈的花径比毛团要浅。对性学大师而
言,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娇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龙的尺寸,
也要更温柔、更体贴,才能不会让她在某些特定日子里受伤。
但这一次,小飞的粗暴却是有意为之,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爽。
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黄体破裂」的行为,就是有意识的让妈妈体会到异乎寻
常的冲击,让她痛,却又快乐着。
如梅身体深处从未有客造访的妙地,现在却被儿子的巨龙肆虐,毫不怜惜,
才没两下,花心顿软,宫口就被打开。子宫颈被侵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疼,又
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里去。
这从未有过的痛与快乐,令如梅当即潮吹。
结果就是,欢爱后的次日,如梅几乎下不了床。
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让如梅飞越天堂的高潮体验,又让她恋恋
不舍,甚至甘愿付出这代价。
第二晚如梅稍稍缓解的身体,又被强行的开垦。
儿子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天堂,让她又不能拒绝不愿拒绝。几番被强行黄体劈
裂的苦与乐,让如梅在痛与爱的挣扎中彻底沉沦,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当小飞把她的双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时,如梅没有再敢
动,「好乖,好听话……」看见妈妈顺从的不再挣扎,小飞微笑着俯下身去,就
是一个吻。这个灼热的吻,从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
的娇乳……一直到那已经微微开放的花。
儿子的每一个吻,都让如梅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所有的毛孔都涨开了,迎
接着从心底深处渗透迸发的兴奋与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摆出这个姿势,
不能动。
再桀骜不驯的烈马,也挡不住无情的鞭挞,这是在床底之间树立起权威。
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在妈妈的潜意识里,树立一个新的认知:自己的花儿,
只能为儿子开放。
「听话=极致快感,不听=快感被剥夺。」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调教。
小飞传递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须双手过顶、大腿分开、彻
底暴露、身心配合。
这十六个带着一点点屈辱的文字,是给妈妈在床上立的规矩、也是要求。
我们说,性学研究大师此刻展现了他惊人的研究天赋。
在妈妈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为妈妈建立一种「二元对立」
的心理认知:
听话=完美母亲=极致享受不听=有缺陷的母亲=失去价值这种隐藏着的心理认
知,让如梅有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潜意识:是否值得被爱,取决于她
的身体表现和服从程度。
小飞的做爱十六诀,实际是能力的又一次跃迁。
有些冷酷,但很有效。
年届中年,正当情欲旺盛时期的如梅,一旦品尝过在儿子胯下的重重美好,
食髓知味的她已经欲罢不能。
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呢?
每次她自觉的按照儿子的要求,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毫无保留,不
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
这样,只有一个结局:越来越臣服于儿子巨龙的一次次鞭挞,她的底线越来
越低,也越来越被驯服。
现在的如梅已经认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还有几年盛开?既然老子不用,
就给儿子享受吧。反正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他们陈家的,要给他们父子折腾。
儿子每次给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报。
儿子,妈妈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听话。
*** *** ***
立国一推开家门,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从春节过后上班。这半年才回家两
三次。
他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着这个那个的任务,连儿子中考这么重
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个人忙的。
幸而小子争气,没给我老陈丢脸。
老婆儿子都不在家,连空气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陈在家里转了一圈,颇有点
寻寻觅觅无着无落的感觉,除了床头挂着的那张自己还是军装时与老婆的合影照
片,几乎没有自己的痕迹。
老陈心里泛起一股对这个家的歉意,又在家里转了一圈,那种疏离感却越发
强烈起来。
所里给老陈分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