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今天没喝那杯水。你闻一闻杯子里的水,清清白白的柠檬水,什么都没放。你现在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己的身体在做。不是药,是你。"
"不是!"
"是。"他把她的工作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布料卷过她的大腿,卷过她的膝盖,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沈若兰的双腿暴露在空调吹出来的冷风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她的阴部暴露在光线下,稀疏的、颜色偏淡的阴毛被液体打湿了,贴在饱满的大阴唇表面。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阴蒂的轮廓。小阴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落地窗渗进来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看看你自己。"沈强的右手松开了裤子,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他的指尖触到液体的时候,手指在那层湿滑的表面上滑了一下。他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起来,让她看,两根指尖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
"这不是药造成的。这是你的身体在想我。"
"你去死!"沈若兰猛地抬起右腿踹向他的腹部。这一脚比之前的膝盖更快更狠,脚后跟擦着他的肋骨下缘蹭了过去,没有正面命中但力量把他往后推了半步。
沈强眯了一下眼。他松开了按着她双手的左手,在她试图爬起来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她的右脚踝,往回一拽。她的身体在茶几桌面上滑了一截,后脑勺差点磕到桌沿。然后他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侧用力掰开。
她的腿在挣扎中被打开了。
"不要!"她的双手终于自由了,第一反应是去捂自己的下体。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阴部上方,手指试图挡住他的视线和触碰。
沈强没有去拉她的手。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耳廓上,气息打在她的耳蜗里。
"你的手在发抖,沈姐。你的手心是湿的。你捂着那个地方,不是在挡我,是在挡你自己。你怕自己的手一松开,你的屄就会主动张开等着我进去。"
沈若兰的眼泪在这个瞬间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两行安静的、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肩膀也在抖。但她的手没有松开。十根手指死死地扣在自己的阴部上方,指节发白。
"你哭也行,不哭也行。"沈强直起腰,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金属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一下。裤链拉开,内裤扯到胯骨以下,阴茎从布料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茎身粗壮,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怒张的青筋,长度超过了正常男性平均值的一半不止。龟头饱满圆润,颜色紫红,冠沟的边缘在光线下清晰可见。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开口处缓缓渗出来,拉出一条极细的丝挂在龟头的顶端。
沈若兰的余光扫到了那个形状。
她的身体又做了一件让她崩溃的事。她的阴道在看到那根阴茎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肌肉自行完成的动作,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思考、不需要同意、不可控制。那次收缩伴随着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茶几的桌面上。
"看到了吗?"沈强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对准了她双手覆盖的位置,"你的身体认识我。认识这根东西。它在你里面待过十一次了,你的穴记住了它的形状,记住了它的粗细,记住了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你不信你就松开手试试。"
"滚!"
"你不松我帮你松。"他的右手包住了她叠在一起的双手,五根手指嵌进她指缝里,一根一根地往外掰。她拼命攥紧,但他的手指力量远远超过她的,她的无名指最先被掰开,然后是中指,然后是食指。她的双手像两扇被撬开的蚌壳,一点一点地从她的阴部上方移开。
她的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面。
大阴唇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微微张开,像一朵沾了露水的花瓣往两边绽放。小阴唇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粉嫩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边缘薄薄的肉膜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阴蒂从包皮下面露出了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圆润饱满,像一粒红豆。阴道口微微翕动着,一缩一放之间,更多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沿着穴口的褶皱往下流,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淌过会阴,在会阴和肛门之间的皮肤上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不是药。"沈强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下来,带着一层按捺不住的粗哑,"全是你自己的。"
他把她的双手压到她头部两侧的桌面上,一只手摁住两只手腕。然后右手握着阴茎,粗圆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接触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
龟头的温度很高,紫红色的头部挤在两片充血的阴唇之间,冠沟的边缘卡在穴口最外层的褶皱上。液体从他的马眼和她的穴口同时往外渗,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龟头和阴唇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湿滑的薄膜。
"求你不要。"沈若兰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的愤怒和咒骂,是一种被逼到了最后那条线上的、近乎央求的声音。她的眼泪还在流,嘴唇上那道咬破的血痕被泪水冲淡了,血水混着泪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穴在咬我的头。"沈强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即将失去克制的颤动,"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