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与自我厌恶还记忆犹新,他看着身下的凸起,呼吸急促,他安慰自己,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和女儿没有关系,对,这只是生理需求罢了。
他脱下亵裤,掏出自己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他咽了咽口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嗯…哼……”
许久不见射意,那肉棒依旧高昂着头,他心中烦躁更甚,待会还要喂女儿喝姜汤,一想到女儿,那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圈,龟头也开始吐着浊液,不知是击中了他哪根神经,想着自己的知许,快感很快代替了恼意。
他的手快速的安抚着柱身,和上面凸起的青筋,
“嗯…知许……”
“乖女儿……哦……”
想到女儿雪白的皮肤,那奶子大的是不是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奶头好像还立起来了……真可爱……真骚……
在脑海中,将她困在墙与自己身体之间的姿势,他早已脱下那湿透的寝衣,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感受着她雪白柔软的肌肤,掐着她的腰身,低下头吻住她柔软湿润的唇瓣,又吸又吮,舌尖敲开她的齿贝,打搅着她软嫩的小舌……
“哦……都给你…知许……都给你”
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舒爽过后,方才脑海中那些肆意亵渎她的画面,此刻像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只是个正常男人……”
沈应枕将这一切归咎于最原始的冲动,十年戎马,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如今这般。不过是正常的反应罢了。他刻意忽略了对象为何偏偏是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沈知许。
只强调着那无法遏制的饥饿与空虚,仿佛这样就能将背德都行为普通化。
夜色渐深,雨声淅沥。
沈应枕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推开女儿的房门。屋内烛火暖黄,知许已换了干净的寝衣,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带着些许红晕的小脸。
他步履沉稳地走到床沿坐下,目光低垂,刻意避开了她的视线。方才净房中的一切如同烙印般灼烫着他的神经,让他持碗的指尖微微收紧。
“爹爹喂你,喝些姜汤驱驱寒。”他开口。
知许乖巧地微微支起身,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温热的汤汁入腹,带来一丝暖意,但她更多的注意力,却全在父亲身上。
一不注意,被热辣的味道呛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应枕以为是自己喂的太急,慌张的神情和动作被知许尽收眼底,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略显笨拙地擦去她唇边的一点汤渍。
指尖与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猛地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与窗外绵密的雨声。
沈应枕猛地收回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还冷吗?”
知许摇了摇头,但也不太想喝了,沈应枕见状便放下汤碗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睡吧…”
正欲起身,知许拉住了他的手指,“爹爹…”
这是不想他走了,沈应枕又坐了回来,轻轻回握,“爹爹不走,爹爹陪你。”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