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甩开柏丽,走时还将门也带上,把柏丽的绝望的痛哭关在门内。
如果柏丽是在这些事都没发生前,卑微的跪下去伏低做小求着秦聿川跟她领证,秦聿川说不定真的会不耐烦到甩出一纸婚前协议,只要她签他就和她结婚。
这也是柏丽最梦想以求的,但是她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她在秦聿川眼里是障碍,是他和雪儿之间的肉中刺,自然也成了秦聿川的眼中钉。
柏丽对她而言本来就是个即时纵情的乐子,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可言,无论什么时候丢弃,对他来说都像是扔掉一件衣服一样简单,更何况柏丽自从搬进来之后就日渐膨胀,丝毫没有从前愚蠢但衬得显出天真的风情。
柏丽自己在房间里默默的哭,她给陈秘书打电话,想从他那里知晓一些什么。
陈秘书正办理着秦聿川交代他做的事,看着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一沓文件,接下来从总公司到税务局,要好一阵子跑了。
听着柏丽的哭声,陈秘书也只是爱莫能助的轻笑了一下,随后叹气:“秦总向来是随心所欲的人,你让他烦了那说什么都没用,要么在孩子生下来这段日子,你能让秦总回心转意,就算是不能,也能让秦总对你的厌恶减轻一点,好多拿点补偿费……秦总出手还是大方的……”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陈秘书啧了一声,“其实钱这个东西,大家都喜欢,但一个女人想从一个男人身上得到钱,就不能让他看得出来你对钱有多贪婪……”
柏丽听不进去,她要是能听进去她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幅田地,她挂了电话难受了一整天,第二天还是忍不住去找雪儿。
雪儿坐在书桌前,手撑着下巴看着柏丽说着说着声泪俱下的模样,她毫不动容,冷漠的像是在听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故事。
“你帮我劝劝你爸爸好不好?雪儿你是个好孩子”,柏丽握着雪儿的手腕,“之前阿姨孕期激素紊乱,脾气也有些不太好,对你有时候可能没有耐心,但阿姨对你的心是好的……”
“我从小爸爸就不疼我,妈妈也觉得我不争气,我过了太久的苦日子,长大了就想有个温暖的家,有自己的老公孩子,有个依靠”,柏丽说着说着就全情投入,用编造的悲惨过去博取同情,已经是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雪儿你也是个女孩,你应该懂得你爸爸对我的行为多过分,无论是打胎,还是让母子分离,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0040阿姨,这些话骗骗小孩子就算了,在我面前说出来,只会让我发笑
“但是你可以获得自由啊”,雪儿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她双手撑在凳子上,两只小脚像是找到什么乐趣似的,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声音,她的言行竟然露出一丝小孩子的天真:“其实拿一笔钱离开,不比天天看我爸爸的臭脸,每月伸手跟他要生活费来得舒心吗?”
柏丽一听这话差点气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懂什么叫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懂什么叫一辈子的铁饭碗,不懂什么是两条大鱼与扒住鱼饵的区别。
她拿了笔钱过几年挥霍空了怎么办?到时候她青春不再,上赶着给富豪生儿子都没人愿意要她。
“雪儿,阿姨哪里不自由了”,柏丽耐着性子,牵起雪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里也蓄上了泪,“阿姨现在是想要你能给这个孩子一个生的自由……雪儿你聪明又优秀,你爸爸也疼你,在这个家里没人能撼动你的位置,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吃独食的坏孩子……”
“这是一个小生命,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阿姨求你帮我和你爸爸求求情,阿姨保证弟弟会爱你,尊敬你,成为你的依靠,以后无论是你想要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你……”
“阿姨,这些话骗骗小孩子就算了,在我面前说出来,只会让我发笑……”
雪儿脸上天真的笑意逐渐扩大,变得残忍又明媚,她笑得前仰后合,“其实任何人想做什么,不需要都不是谁的支持,而是需要钱和资源……”
“你的身世我真的不想听,阿姨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这性格一点都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而你现在的招数和如你一样的,那些一头扎进名利场里虚荣到卖肉给自己养身价牌的妓女被戳破谎言之后,厚颜无耻撒谎博同情的招数也一模一样……”
雪儿一直知道自己是恶毒的,这种恶毒藏着掖着十几年,此刻像是一股浊气般释放了出来。
“现在你的金主不再为你的廉价的青春肉体和脸蛋买单了,你也该清醒清醒,拿着钱为自己找个谋生的的路了……”
雪儿拿起包出门,“阿姨你知道吗?五百万在银行里存定期的话,每年花二十万一辈子都不会花完,不过你肯定是看不上这点小钱了,毕竟一个名牌包都四五万了,不够你买几个新包的……”
“再见了阿姨”,雪儿摆摆手离开,眼底全是轻蔑和讥诮,“早点从嫁入豪门的美梦中醒来吧,现在的初中女孩都知道男人的钱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花的了。”
柏丽眼泪滚滚而下,她拉下脸来求人,却被这样羞辱到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