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
沈远……不要在这张床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
沈远俯下身,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了床上。他的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身体覆在她的上方,低头看着她。
就在这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他的床上。在你们的婚床上。
你……你这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再挣扎。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沈远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他的呼吸又热又急,喷在她的耳朵里,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姨,明天他就回来了。"他的声音像一条蛇,缠绕在她的耳边,"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想不想要?
我……
说实话。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消失在鬓发里。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想……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沈远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吊带背心,两团饱满的
白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动着,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珠子。
他低头含住了一颗,舌尖用力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后背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甲嵌进了他的头皮。
啊……轻点……你轻点……
他没有轻。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短裤里面,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闭嘴……"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扯下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丢在了床下。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遮挡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
但沈远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毫不费力地把她的腿分开了。
别看……你别看……"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看了多少回了,现在跟我说别看?"沈远握住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两侧,十指交叉扣住,"小姨,睁开眼睛。
她不肯睁。
睁开。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腼腆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近乎侵略性的专注。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不是暴戾的,而是炽热的、灼人的、让人无处可逃的。
你看着我。"他说,"从头到尾,你看着我。
他松开了一只手,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短裤。他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烫,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小姨,叫我的名字。"他扶着自己,抵在了她的入口。
沈……沈远……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后背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张贪婪的嘴,把他吞得死死的。
小姨……你夹得好紧……"沈远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强忍着冲动,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痉挛着,像是在适应他的入侵。
你……你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闷声说了一句。
沈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地顶进去。
那张婚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嗯……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打碎了。
慢不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不让她逃。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