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_第二版主(13/17)

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

  但沈远知道,那平静的湖面下面,是一个她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到的深渊。

  她要怎么面对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她要怎么面对一个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丈夫?

  沈远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开始真正地、第一次地、把她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欲望的对象去心疼了。



  第25章 丈夫刚进门她腿间还留着外甥昨天射进去的东西



  陈大军是下午三点多到的。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电话说"我到村口了",没有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他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了院门口,背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脚上一双沾满泥点子的黄色劳保鞋,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

  沈远和李雅婷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准确地说,是沈远站在晾衣绳旁边,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递给李雅婷,李雅婷踮着脚把衣服搭上绳子,用竹夹子夹好。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递一接,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李雅婷刚从沈远手里接过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衫,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沈远没听清,但他看到她笑了,露出了那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也跟着笑了,伸手把盆里下一件衣服拎起来递过去。

  就是这个时候,院门口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带着浓重烟嗓的声音。

  雅婷。

  李雅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竹夹子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沈远转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

  他比沈远想象中要矮一些,大概一米七出头,但肩膀很宽,胳膊很粗,整个人像一堵厚实的墙。

  皮肤是那种被太阳暴晒了无数个日头之后形成的深褐色,比李雅婷的小麦色还要深好几个色号,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刻上去的,尤其是眼角和嘴角,纹路又深又密。

  方脸,短寸头,下巴上冒着青黑色的胡茬,跟结婚照上那个板着脸的年轻男人相比,老了不止十岁。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嵌在深色皮肤里的黑色玻璃珠。

  此刻那双眼睛正从沈远的脸上扫过,然后移到李雅婷的脸上,再移回沈远的脸上,最后停在了两人之间那个装满湿衣服的红色塑料盆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但沈远觉得那三秒钟比三年还长。

  大……大军?"李雅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怎么这会儿就到了?不是说明天吗?

  搭了个顺风车,提前了。"陈大军把蛇皮袋从肩上卸下来,"嘭"的一声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吧响了两声,然后看向沈远。

  这就是你说的外甥?

  对……对,这是我姐家的孩子,沈远。"李雅婷快步走到陈大军身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旅行包,"小远,快叫人。

  姨……姨夫好。"沈远的嗓子干得像砂纸,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大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算不友善,但也绝对谈不上热情。

  就是那种一个中年男人看一个陌生年轻人时最常见的表情: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漫不经心,和一点本能的、不自觉的审视。

  然后他笑了。

  长这么大了。"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回见你还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儿,跟在你妈屁股后面跑。现在都比你小姨高了。

  是……是长高了不少。"沈远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读书呢?还是工作了?

  刚……刚高考完。

  高考?考得咋样?

  沈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考得挺好的。"李雅婷抢着说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就是太累了,他妈让他来这儿歇歇。大军你先进屋,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去。

  她拎着旅行包,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堂屋。

  院子里只剩下沈远和陈大军两个人。

  沈远站在晾衣绳旁边,手里还攥着一件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白色T恤。陈大军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你小姨对你挺好的吧?"陈大军突然问。

  挺……挺好的。

  那就好。她这个人就是心软,谁来了都当亲的招待。"陈大军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点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沈远,"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