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出。带出大量咕嘟咕嘟响的粘稠汁液。
“哈啊……哈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要疯了……脑子……脑子要化了……”梦以的淫叫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她的脸上呈现出彻底的痴态,眼睛翻白,口水从大张的嘴角不断淌下,滴落在自己的胸脯上。
新辉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肌肉失控般的痉挛和吮吸,能尝到越来越多的爱液和她再次濒临高潮时涌出的、味道稍淡的阴精。他吸吮得更用力,舌头抽插得更快、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鼻梁死死压着那颗硬挺的肉豆。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新辉君的舌头舔去了——!!!”
随后便是剧烈的、长达十几秒的颤抖。温热的、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新辉的舌头、嘴唇和下巴上。阴道内部更是疯狂地绞紧、抽搐,将入侵的舌头吸进更深的地方。
这是货真价实的潮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彻底打湿了新辉的下半张脸,也浸透了他自己的裤子和两人身下的沙发面料,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浓烈的雌性气味弥漫开来。
新辉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继续用舌头在她高潮后敏感得不断哆嗦的肉穴里搅动了几下,将那些喷涌出的液体尽可能多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直到梦以的身体从极致的紧绷中彻底瘫软下来,变成一滩烂泥般全靠他手臂支撑,阴道内部的痉挛也渐渐平复成抽搐,他才将自己的舌头从那依旧湿热紧致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最后一丝粘稠的银线。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脸上泪水、口水糊成一团,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流出混合着爱液和透明潮吹液体的汁水,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她瞳孔涣散,望着天花板,嘴角歪着,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
新辉的脚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梦因双腿之间那片狼藉泥泞的区域,正好压在那片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压力传来,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杂着之前的爱液与精液,从被踩踏的牝户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压喷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瞬间浸湿了他脚底的袜子和她自己的大腿根。
“呃呜嗯。”梦以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被脚底碾磨的肉穴口被压榨出来。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布满各种痕迹的身体上扫过,然后他伸出手,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起来。那团白皙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被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丰沛的脂肪和乳腺组织提供了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已经硬挺发痛的深红色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嗯啊……!”
“梦以姐姐,还能动吗?”
“……能……完全……可以哦……”
“那就好。”新辉松开手,任由那团被捏得显出清晰红色指印、乳头更是红肿不堪的软肉,啪地一下弹回原处,在胸脯上震颤。“节约宝也差不多该来了。”
很快,结月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便利店塑料袋,有些气喘地走了进来。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呆板,催眠的效果让她对房间里淫靡的景象和浓烈的气味没有表现出丝毫正常的惊讶或羞耻,只是径直走到新辉面前,将袋子双手递上。
“新、新辉君!您要的东西,都买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但异常恭顺。
新辉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几盒不同型号的避孕套,几顶假发,还有几副未拆封的美瞳。他伸手进去,翻捡了一下,拿出其中一顶黑发的中长发假发,以及一副绿色的美瞳,递给了还瘫在地上的梦以。
梦以用发软的胳膊撑起上半身。她接过假发和美瞳,再将演出服穿上。
“这样就行了吗?”
完全就是海铃本人!太过于冷艳色情了!而且海臀还对的上,梦以的翘臀真的很棒。
她扶着沙发边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轻微发抖。她努力挺直腰背,模仿着记忆中那个角色的神态,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情事后特有沙哑与娇慵的嗓音,试图念出角色的台词:“我是……海铃,请多……指教……呜噢噢噢噢~~~!!!”
最后一声完全走了调,变成拔高的、甜腻淫荡的惊叫。因为在她试图维持角色形象的瞬间,新辉已经一步跨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毫不客气地隔着单薄的裤子,用力抓住了她两边饱满肥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
手感,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变形,深深陷进臀缝。
“啊!新、新辉君……那里……!”梦以刚刚勉强装出来的一点点角色气势瞬间崩塌。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未消的牝户,在臀肉被用力揉捏的刺激下,又不受控制地渗透出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新辉没有理会她的惊叫。继续揉捏玩弄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也能听到布料摩擦皮肤和臀肉被挤压的细微噗妞声。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的巨峰,手掌整个握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搓,手指找到那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