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当年扛着四十斤的面粉上下楼的时候,你还在泥巴地里撒尿和泥玩呢!
跟我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她走,又头也不回地嚷嚷着,「还傻愣着干什么?
赶紧上车!铺子里还有一笼灌汤包没蒸完呢,回去晚了火候过了,那些老主顾又
要指着老娘的鼻子骂娘了!」
我看着老妈有些倔强有些急躁,却又无比踏实的背影。
我深吸了一口县里充满了烟火气的空气,眼角的湿润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原本那颗在上海被现实捶打得千疮百孔,被爱情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心,在这
会儿,在」老妈粗鄙却温暖的叫骂声中,终于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溃败已成定局但好在我的归途,还有人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