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但到底是生养过我的娘,又是向来大大咧咧的
性子,倒没像小姑娘那样大惊小怪地尖叫,只是显得有些臊得慌。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床边,扯过搭着的棉袄往肩头一裹,掀开棉被就钻了进
去。
「一天到晚毛手毛脚,跟个没长大的冒失鬼一样!」
老妈坐靠在床头,拉过棉被遮到胸口前,没好气地冲我努了努嘴:「还愣到
起干啥子?外头的风都灌进屋头来了!搞快把门带拢!」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进屋,反手把门合紧。
「你房里备用的干褥子都翻不出来,你外公外婆好不容易睡踏实,总不能大
半夜去把他们吵醒折腾。」
老妈抱怨着,一边往床里挪了一个人的身位,腾出靠外沿的空间,然后拍了
拍在床:
「睡外头嘛!去把棉衣裤脱了扔长凳上,搞快钻进来!老娘明早还好多事做,
下午还要赶回县城,耽误了歇气,明天看你哪来的力气挑那些笋干。」
这间屋的雕花木床其实总共也就一米五宽,垫着大棉褥,两个人睡不算太挤,
但也算不上宽敞。
我闻言把身上棉衣裤脱下来,撂在一旁的木凳上,浑身上下就剩套秋衣裤。
老妈抬起胳膊,扯了下开关。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