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忽然刮起了大风,吹
得她脖颈上的汗毛微微竖起,那股子甜腻的香风里,忽然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
明的寒意。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寒芒倒竖,在老道士锐利眼神的注视下像没穿衣
服似的,被瞧的一清二楚,这种被看透一切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正想从包里
掏点钱打发老道士时,一脸疑惑的小风走了过来。
他好奇的打量着两人,然后拉了拉身边的刘媚道:「媚姐,这老道士是干嘛
的?」
不待刘媚接话,老道士又恢复到嘻嘻哈哈的模样说道:「小兄弟,刚刚老道
给这美女看相,你也有兴趣吗?不准不收钱哦,嘻嘻…」
「哦,是吗,那你也帮我瞧瞧运势如何。」小风饶有兴趣的凑前半步,好让
他看个真彻。
老道士那双浑浊的眼珠上下扫过小风的脸,原本嘻哈的神色忽然一凝。他皱
起眉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不寻常的东西,脱口而出:「你印堂发暗,眉骨微斜,
近期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血光」两个字还没落地,刘媚的脸色骤然一变。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小风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道长说笑了!」刘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她硬生
生把老道士的话头掐断,从包里拿出二百元扔了过去,转头对小风扯出一个略带
风情的微笑,「这一个老疯子能看出什么?走吧,快要下雨了。咱们别在这儿耽
误时间了!」说完半拉半拽着小风往路边停靠的玛莎拉蒂那里走。小风虽然觉得
莫名其妙,但对刘媚的依恋胜过了刚刚的好奇心。
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他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遗憾。他摇了摇头,干
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破扇的扇柄,低声喃喃自语。
「观这小子的面相福薄命浅……」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灰
尘,「真正可怕的,是他这面相里透着的『财不配位』。你兜不住命里的那些东
西,迟早要招来大祸。」
他仰起头,望着风雨欲来的天空,眼神中多了一丝悲悯,「罢了,」老道士
闭上眼,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叹息,「只盼你这小子,能逢凶化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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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时光荏苒,很快三个月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小风和刘
媚两人差不多天天腻歪在一起颠鸾倒凤,这段时间两人玩的很花,扮演着各种角
色,只要能引起小风性趣的,刘媚都会一一满足,她还会不时的煲各种大补汤,
当然食物里面也掺杂着小量黑市里面买来的狼虎之药,让小风经常处于极度兴奋
的状态,导致他常常失眠易怒,人也变得消瘦,只有刘媚在他身边让他发泄才会
平复心情,所以小风对刘媚变得极度依恋,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而刘媚更是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就算每月不方便的那几天,也会用其他部
位帮精虫上脑的小风解决,长久被年轻精华灌溉,她的皮肤反而变得更加水嫩动
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这让小风更加乐不思蜀。当然,刘媚图的可不是小风这
个人,在得到基本的经济来源下,她的野心开始膨胀,撮合小风一起去开外贸公
司。小风开始并不明白为何日子过的好好的,有酒店收入,也有店铺租金,更有
银行存息,对于文化程度极低的他来说,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但在刘媚的一通
忽悠和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了,由小风出资两人共同持股并聘请了一个在酒会上
认识的美国金融海归做职业经理人帮助打理,他们基本上当甩手掌柜,天天风流
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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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南方的海域,今天晴空万里,海面上不时有海鸟在水面上遨游飞翔,正
当海鸟打算与鱼谈一场世纪恋爱时,一艘大概20米长的豪华游艇正乘风破浪驶来,
惊得海鸟们纷纷飞上天空躲避这艘不速之客。
船舷上一个小男孩扶着拦杆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静静发呆,他稚嫩的脸上满
是悲伤。
「小明,怎么啦,是不是又不开心啦,爷爷过来陪你说说话好吗?」一道慈
祥苍老的声音在游艇的仓门响起。
闻言,这个叫小明的男孩擦了擦带着泪痕的眼睛,缓缓转过身带着僵硬的笑
容道:「爷爷,我没事,只是想在甲板上一个人静静,外面风大,你就别出来了,
会着凉的。」
「唉,那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了,你也别在外面站太久了。」老人家心中一片
酸楚,就在前不久,他的唯一儿子媳妇也就是小明的父母在一场空难中双双离世,
只剩下这一个乘巧又尚未成年的男孙,留下诺大的基业无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