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苏怜笑了,「想看这个男人最失控的样子吗?」
她不等梦来回答,就站起身,走到林清泉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苏怜,不要——」林清泉想阻止,但梦来的手还在他阴茎上,那种刺激让
他无法集中精神。
苏怜拉开了他的裤子,让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低头,张开嘴,含
住了顶端。
「唔!」林清泉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湿润,柔软——口腔的包裹感比手强烈得多。苏怜的舌头灵活地舔舐
着龟头的每一寸,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而梦来的手还在根部套弄,配合著苏怜的节奏。
双重服务。
林清泉的理智彻底崩盘。他仰起头,脖颈拉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从额头
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警告。
苏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嘴里跳动,能尝到前
列腺液咸涩的味道。她抬眼看向梦来,眼神示意。
梦来明白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根部到顶端,配合著苏怜深喉的节奏
。
最后的一击。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精液一股股射进苏怜嘴里。她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
咕噜的声音。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梦来的手还在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苏怜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擦了擦嘴角。她站起身,看向梦来。
「看清楚了?」她问,「这就是男人高潮时的样子。失控,原始,丑陋——
但真实。」
梦来的手还握着林清泉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唾液。她看着那根刚刚还
坚硬如铁、现在却逐渐软化的性器,眼神复杂。
林清泉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高潮后的空虚感席卷而来,混合著强烈的羞
耻和罪恶感。他不敢看梦来,不敢看苏怜,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昏暗灯光。
苏怜坐回沙发,从包里掏出湿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脸,然后递给梦来。
「擦擦吧。」
梦来接过湿巾,缓慢地擦拭自己的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现在,」苏怜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三个人,都有秘密了。」
林清泉和梦来同时看向她。
「你,」苏怜指着林清泉,「背着静姝和我上床,现在还在梦来面前射精。
」
「你,」她转向梦来,「亲眼目睹了一切,还亲手参与了。你碰了他的阴茎
,你帮他达到了高潮。」
「而我,」她笑了,「我是那个把你们拉进这个游戏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随便点了首歌。前奏响起,是某首流行的情歌,
歌词唱着纯洁的爱情,永恒的誓言。
讽刺的背景音。
「所以,」苏怜转身,背靠着点歌台,看着他们,「从现在起,我们是一根
绳上的蚂蚱了。谁也不能背叛谁,谁也不能告密。因为一旦秘密曝光,我们三个
人都会完蛋。」
她走到梦来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梦来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
「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吧,梦来?」
梦来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
「很好。」苏怜直起身,笑容灿烂,「那么,欢迎加入游戏。」
她走到林清泉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至于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但还不够。」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裤裆,那里已经再次开始有反应。
「看,它又精神了。」她笑,「男人真是贪得无厌的生物呢。」
林清泉闭上眼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梦来知道了。
梦来参与了。
梦来……成了共犯。
而这场扭曲的游戏,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包厢里的情歌还在继续,唱着关于爱情的美好幻想。
而他们三人,正在亲手摧毁那些幻想。
苏怜没有放过林清泉。
在梦来面前射精一次,显然不能满足她。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堕落,想
要把三个人都拖进欲望的泥潭。
「起来。」她拉起瘫在沙发上的林清泉,「去洗手间。」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