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8-10)_第二版主(3/13)
一个十八岁的、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对性的认知停留在理论层面和同龄人八卦中的处女,她没有闻过精液的味道。她知道精液这种东西的存在,知道它是男性射精时从阴茎排出的液体,但她的知识止步于此。她从来没有见过、摸过、闻过真实的精液,她的嗅觉数据库里没有“精液味”这个条目可以用来匹配,所以她无法识别内裤上那块干涸痕迹的真实身份。
如果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反应会完全不同。
但她不知道。
“白带异常。”她给出了第三个“正常解释”。“可能是内分泌紊乱导致的白带异常增多和质地改变。最近压力大,睡眠不好,饮食也不规律,内分泌失调很正常的。去学校之后如果还继续的话再考虑去看妇科。”
她把那条内裤团成一团,走到了衣柜前,拉开了最下层最里面的一个抽屉,把内裤塞到了抽屉最深处一堆不常穿的冬季打底裤下面。藏起来了。不是因为她觉得这条内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而是因为她不想再看到它。看到它就会想起那股陌生的气味,想起阴部的肿胀,想起大腿上的淤青,想起那些她花了力气按下去的念头。眼不见心不烦。
她开始穿衣服了。
先穿内裤。干净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套上双脚,沿着小腿拉到膝盖然后提到腰部。内裤的裆部贴上了仍然肿胀着的阴唇时她轻轻“嘶”了一声,棉布和充血肿胀的黏膜之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刺痛和异物感,像穿了一条尺码偏小的内裤紧紧勒着下体。但只痛了两三秒钟就适应了,她继续穿。
白色胸罩。背扣式,D罩杯。她把两条肩带搭上肩膀,双手绕到背后扣上了三排扣的中间那一排。D罩杯的罩杯把两只乳房从自然的半球形收拢成了被内衣塑形后的集中状态,乳沟从几乎没有变成了一条浅浅的线。
白色衬衫。长袖,尖领,第一颗纽扣在锁骨正下方的位置。她把衬衫穿好后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细细的深红色缎带领结系在了领口上,这是她们学校校服的标配领饰。衬衫的面料是高支棉,薄但不透,光线从窗帘缝隙中照过来的时候可以隐约看到衬衫下面白色胸罩的轮廓但看不清细节。
灰蓝色格纹百褶裙。裙长在膝盖上方约十五厘米,校规允许的最短长度。她拉上了侧面的拉链,裙腰贴合在她腰线最窄的位置上,百褶的面料从腰线向下展开像一朵倒扣的钟形花。裙子足够长可以遮住大腿内侧那两条指痕状淤青,只要她不做幅度太大的抬腿动作就不会被看到。
深蓝色及膝袜。从脚尖拉到膝盖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弹力面料贴着小腿的曲线。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了大约十三厘米的大腿前侧皮肤,这段“绝对领域”是她们学校男生私下讨论最多的话题之一。冷白色的大腿皮肤在深蓝色袜口和灰蓝色裙摆之间像一条发光的色带。
她穿好了校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整体效果。
镜中的水嶋川美咲:深藏青色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深红色缎带领结、灰蓝色格纹百褶裙、深蓝色及膝袜、黑色漆皮乐福鞋。黑色长发因为还没有梳理而散在肩膀两侧,但即使是凌乱的状态也不影响她的脸从镜子里输出的那种冷淡的、不需要刻意维持就自然存在的高傲感。精致的五官、冷白色皮肤、挺直的背脊、微微上扬的下巴角度,一切都和三天前离开学校时一模一样。校服像一层铠甲把三天来身体上发生的所有异常密封在了里面,裙子遮住了大腿的淤青,内裤遮住了阴部的肿胀,衬衫遮住了腰窝的发红,长发遮住了后颈。
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水嶋川美咲。
她拿起了梳子开始梳头。梳子经过发尾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左手的指甲。
她的十指指甲上涂着樱粉色的指甲油,是上周三在学校附近的美甲沙龙做的凝胶甲,做完之后的效果是十指均匀饱满的樱粉色光面,光泽度和平整度在做完后的正常维持周期内应该保持至少两到三周不出现明显的损坏。但她现在看着左手中指的指甲,指甲面靠近指尖的位置有一道新的刮痕。不是凝胶甲自然老化产生的细微裂纹,是一道明确的、有起点和终点的、像是指甲面被什么硬质表面刮过留下的线性痕迹。痕迹的深度不大,只是破坏了凝胶甲最表层的光面涂层,露出了下面微微粗糙的凝胶底层。
“什么时候刮的。”她举起左手中指凑到眼前看了两秒钟。她不记得自己在过去三天里做过任何可能刮伤指甲油的动作。她整个周末没有洗碗,没有做家务,没有搬重物,没有做任何会让指甲和硬质表面产生摩擦的活动。那道刮痕的方向是从指甲根部向指尖方向的斜线,角度大约三十度,像是她的手指在某个硬质平面上被从掌根方向向指尖方向滑动时指甲面和那个平面之间的摩擦留下的。
她想了几秒钟想不出来。
“算了。”她放下了左手,用梳子把头发梳顺之后扎了一个高马尾。橡皮筋绕了三圈,马尾从头顶后方垂下来搭在了后背上。扎马尾的时候她的后颈从长发下面露了出来,一段白皙的、纤细的、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后颈皮肤。千叶树碰过那里三次了,但皮肤表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反应都发生在皮肤以下的神经系统中。
她拿起书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