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毛发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是雨后的草丛,大阴唇饱满合拢,但合拢的缝隙间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的景象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小阴唇薄嫩如蝶翼,呈深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肿充血,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屄口……屄口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呼吸,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卷着,红嫩嫩的,湿漉漉的,每一次张合都会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淫水。
"你看看你的骚屄。"钱枫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一下。"都饿成什么样了,一张一合的,是在叫我肏你吗?"
"是……"黄蓉的身体在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是在叫你……我的屄在叫你……它想你想了九天了……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进来……"
"进来?进哪里?说清楚。"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发疯但不够让她高潮。
"进我的屄里!"黄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用你的大鸡巴进我的骚屄里!用力肏我!把我肏烂!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了。
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后腰,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屁股坐在了酒坛的坛沿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屄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滚烫的龟头表面和湿滑的屄肉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黄蓉的屄唇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向两侧分开,肥厚的唇肉被顶得变了形,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钱枫的胯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进了穴口。
"啊!!"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紧。
太紧了。
九天没有被鸡巴撑开过的屄穴恢复了大半的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像是一个收紧的橡皮圈,死死地卡住,不让进也不让出,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没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高热的穴肉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用力地握紧。
"操……紧成这样……"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箍得发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灼热穴肉的包裹感,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九天没肏就紧回去了……看来你这骚屄天天都得喂才行。"
"天天喂……"黄蓉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脸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扭曲着。"天天都要……一天都不能断……你的鸡巴就是我的药……断了我就会死……"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指陷进了纤细柔软的腰肉里,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插到底,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皱,把它们一个不剩地碾平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铆钉,刮过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地窖的顶掀翻了,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撞在酒坛上,双腿猛地夹紧了钱枫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后腰上,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把脚掌折断。
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
那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十倍,因为九天的空虚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龟头碾过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密集得像是暴风雨中的雨点,把她的理智砸得七零八落。
"回来了……"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了一种近乎呢喃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回来了……你的鸡巴回来了……我的屄终于又被填满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不是痛的,是满足的。
九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节奏,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着黄蓉的腰,把她固定在酒坛上,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疯狂地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出来一截,翻卷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