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要疯。
她不再只是迎合,而是主动到近乎掠夺的地步——每当我稍稍放慢,她就立
刻收紧小腹,内壁像活物一样狠狠绞住,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入,都带出「噗叽
——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身体内部,正上演着一场近乎失控的收缩;那份被她作为「情人」多年
来培养出的柔韧与张力,此刻发挥到了极致;阴道深处的肌肉群,正以一种痉挛
式的频率绞紧,那是一种强劲的吸附力,仿佛真的要将我整个人,连同我所有的
顾虑和筹码一同吞噬消化。
「雷哥……别停……再快点……操死我……」
她的淫叫声被她故意压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夸张的喘息,双腿却
死死箍着我的腰不让退,腿根肌肉绷得发抖脚趾蜷成一团,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
呢喃:「……雷哥……别停下……要来了……」
我感觉那股热流猛地冲刷过来,烫得几乎要灼伤,紧接着她内里疯狂收缩,
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吸吮,几乎要把我最后一丝理智榨干。
就在我打算冲刺的时候,突然发现门缝下有一个影子——小兔在偷看。
浅粉色睡衣的下摆从门缝底下露出一小截,脚踝细得像能一把握断,此刻却
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着,指甲几乎抠进木地板。
我抬头向门框看了一眼,而门缝外的影子极轻极轻地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
像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缓缓从高潮余韵中的大兔体内拔出,点了一根烟「……小兔,门没锁哦。
」
我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字字清晰地穿透夜色,
直达门外。
等了一小会儿没有动静,那抹浅粉色的影子定格在门缝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我缓缓走过去,指尖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扭,门没上锁应声而开。
「进来~」
小兔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脸煞白双眼瞪得溜圆,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
会,径直朝床边的大兔伸出手;大兔顺从地坐起身,她的身体依然散发著汗水与
欢愉过后的热气,她没有看小兔,只是朝我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的浅笑眼神慵懒
而得意。
我没有理会两姐妹之间的眼神交流,径直走向浴室,水龙头被轻轻拧开,细
密的温水开始哗啦啦地冲刷着浴缸,蒸汽开始缓缓弥漫,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
们眼底的表情。
大兔一丝不挂地坐在浴缸里,浑身上下还带着情欲过后的余温,她手里拿着
浴球,动作缓慢而专注指尖带着一点颤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你肩胛一路往下
搓洗,泡沫顺着我的脊背滑落,在水里散开一圈圈白。
旁边的小兔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她双手死死攥着浅粉色睡衣的下摆,布料被
揉得皱成一团;脚趾蜷在毛绒拖鞋里,不敢往前迈半步,又舍不得转身离开;她
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是那种极度羞耻和混乱逼到顶点后,眼泪自己就溢出来了。
「你们姐妹俩再想什么,自己说~~」
我闭眼享受着大兔的搓澡,不带表情地说着。
「不怪小兔,是我。」
大兔的声音有些嘶哑,热水混合著汗珠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淌下来,滴进浴缸
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她用力抱紧了我的腰,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柔软的胸部紧
紧贴在我的背上,那两点在水下也似乎变得灼热。
门外的小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门框上,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稳。
「姐姐……」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声音被浴室里的水声和自己的心跳淹没根本没有人听
见。
我回头跟大兔说「你应该跟我商量,而不是套路我」
然后跟小兔说「我不会安排你进公司的,如果你愿意就自己脱衣服,或者你
可以回房了,今晚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
大兔看着小兔的反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抱紧我的腰,似乎想
要传递某种支持,又或者是一种宣示。
小兔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脸颊泛着滚烫的红色;她的手指僵硬
地搭在卡通睡衣的下摆,睡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但很快,那颤抖的
手还是慢慢上移指尖碰到了领口。
「刺啦……」
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那是她用力过猛扯掉睡衣的声音;
一颗圆润的白色扣子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动,她身体的曲线在睡衣扯下的
那一刻展现出来,从纤细的锁骨到稚嫩的肩膀,每一寸皮肤都透着少女的鲜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