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左脚挪到右
脚,又挪回来,像一
只被钉在原地的白鹭。
「昨晚是我越界了。」
大兔声音低下去,却反而更清晰,「我以为……把小兔带来,能让您更愿意
把资源倾斜到成都,把这里当成您的主场。可我错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忽然放得很轻,像耳语又像某种绝望
的祈求。
「我不该把私人感情和工作混为一谈,更不该……把小兔当筹码。」
说到「小兔」时,她的声音第一次真正颤抖:「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
听我的。」
她说完,身体微微发抖,却仍然保持着双手撑桌的姿势,像一只把脖子伸进
绞索里的天鹅,等着刀落。
办公室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嗤嗤」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良久,我轻轻地开口了:「公事上现在不会对你有任何处罚,但如果年内公
司没有好转我将退出这个公司,你我关系也到此为止,至于小兔,我不会要更不
会安排她进公司。如果两年后公司还在,或许我会帮她在其他城市找一个实习机
会,就这样。」
大兔的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地毯上打了个趔趄,劫
后余生般的巨大放松让她眼前发黑,大脑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的衬衫后背已经
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谢谢雷总……」她心头一紧,我并没有对小兔做出什么承诺,只是一个模
糊的「实习机会」她昨天夜里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化作了泡影。
她知道,我从未真正将她妹妹当成「筹码」更不会受她摆布;我所看重的,
终究还是公司,是利益。
想到这,大兔急忙说:「我马上和朱总沟通一个可行方案出来,争取你明天
上飞机前能看到。」
深夜,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漫过胸口,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
小兔光着脚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裙;她没敲门也没出声,
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像一只误闯进狼巢的小动物。
我眉心微皱,声音从水面升起,带着一点倦意和不耐。
「你姐应该跟你说清楚了。」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偏偏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异
常清晰。
「姐夫说……不会要我,也不会让我进公司。」
「我不想走。」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决绝,「我可以……像
昨晚那样……或者……或者你想要的任何样子……」
她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硅胶缝里,整个人俯得很低,睡裙
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彻底翻起腰际,露出光洁的后腰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浴室暖
黄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白。
「姐夫,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只要你别赶我走。」
我看了小兔几秒,忍不住笑了出来……
10分钟后。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大兔全身赤裸,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午夜的微光透
过玻璃,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一条颤动的曲线;落地窗外是成都难得晴朗的
夜空,霓虹在远处闪烁,像散落的碎钻;此刻成了她极刑的背景。
大兔赤身站在窗前,双手抱在脑后,脊背绷得笔直,雪白的臀部在暖色灯光
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她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膝盖却在轻微发抖,脚踝处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
密的鸡皮疙瘩;落地窗把她的身影完整地映在玻璃上,连乳尖因为冷空气刺激而
挺立的细微形状都清晰可见。
她咬着下唇,鼻息粗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我抱着同样赤裸的小兔坐在沙发上,她蜷缩在我胸口,像只受惊的小猫,脸
埋在我锁骨下方,滚烫的耳根贴着我的皮肤。
我一只手懒懒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臀瓣上画圈,指腹偶
尔滑过股缝,惹得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
「你们俩不会以为这样能骗过我吧?」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藏着一丝
不容置疑的冷冽。
小兔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居家服下摆,不敢抬头
大兔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玻璃上映出她此刻的表情——羞耻、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渴望。
「我没想骗您。」大兔喉咙滚动,声音带上一点沙哑,「小兔哭了一晚,说
怕您讨厌她……我哄不住她,只能……只能让她自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