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11-21)_第二版主(3/11)

扭头,裘开砚同样盘腿坐在一旁,身前是一盘葡萄,眼睛盯着屏幕。

有些人就是这么让人眼红,上课睡觉,作业从不做,可每次都名列前茅。

看他这么投入,蒲碎竹不解,奥特曼就这么好看?她也扭头,于是——

“啊~”裘开砚用葡萄碰了碰她的下唇,蒲碎竹看得入迷,讪讪张嘴,不时嚼一下。

等喂得差不多,裘开砚直勾勾盯着她湿润的唇,喉结滚了滚,“好看吗?”

蒲碎竹没回他,剧情攀上高潮,她的眼眶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剧集小主人公在浩瀚宇宙幸福地高喊“茜拉”,水光聚成一滴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凑过去吮住那滴泪,然后沿着泪痕往上舔,蒲碎竹扭头看他,整个人还失神飘忽。

裘开砚移到她的唇角轻轻舔舐,柔软的唇像是迎合般动了一下,裘开砚眼里狂热的火烧了起来,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后脑。

蒲碎竹睫毛微微颤着,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物,并没有推开。裘开砚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然后极重地吮住她的唇,蹂躏般含咬。

蒲碎竹眼中的水花更重了,溢出细碎的吟声时整个人僵住,按住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一推。

推完整个人都慌了,“你,你没事吧?”

裘开砚低着头,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又重又烫。

“对不起……很疼吗?我去拿药!”她作势要起身,腹部就抵上了一根硬烫的粗物,“你……”

裘开砚右手下滑,环住她的腰搂紧,嗓音低哑:“嗯,所以别动了。”

蒲碎竹不知所措,抬手搭在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上,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那根东西还抵着,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锁骨,舌尖抵着那个浅浅的牙印,开始沿着她的侧颈来来回回地舔。

蒲碎竹偏头躲,却无济于事。

那根东西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热得更厉害了。

蒲碎竹大脑乱糟糟的:“裘开砚……”

裘开砚一下一下舔着她的侧颈,呼吸全喷在湿漉漉的痕迹上,“再等等,一会儿就好了。”

蒲碎竹握紧他的左手,难耐地偏头:“一会儿是多久?”

裘开砚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没有回答,反而问:“《迪迦》好看吗?”

蒲碎竹怔了一下,诚实地嗯了声。

裘开砚鼻尖轻蹭她的下颌线,“我不怎么喜欢,我比较喜欢玩游戏。”

蒲碎竹垂眼看他,“那你还每晚看?”

裘开砚对上她的眼神,眼睛笑得半弯:“因为看这个你会喜欢啊。”

入了贼窝的感觉,蒲碎竹嘴唇抿成一条线。

裘开砚嘴角翘着,追着她别过去的脸,含住她的嘴角轻吮,“生物也很难吗?”

蒲碎竹又别开,裘开砚又追过去,含住另一边嘴角一下一下地舔:“我可以教你啊。”

“不需要!”蒲碎竹声音冷硬。

裘开砚抬眼看她,英隽轻佻,“可你耳根红了,都要把头发点着了。”

蒲碎竹愤愤地抬手捂住他的眼。

裘开砚嘴角一落,即兴表演,声情并茂地模仿奥特曼里队长的话,“光……把光给迪迦!”

蒲碎竹被他弄得没脾气,拿开手,那双眼晶润莹然,像碎了一兜星星。

蒲碎竹看得耳热,别过脸:“无聊。”

裘开砚闷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迪迦有光才能打赢怪兽。我没光,就只能赖在你这了。”


14.恶狗


离开出租屋前,蒲碎竹拿了一份刚热好的排骨,是昨晚特意盛出来的。

最近小巷里出现一条瞎了的狗,雪白干净的毛发垂着很长,像拖把,应该是和主人走散了的宠物狗。蒲碎竹试图引它走出小巷,可那狗完全不搭理她,兀自矜贵地端坐着。

蒲碎竹无奈,只好给它些吃的,“你自己吃,我快迟到了,就先走了噢。”

“拖把狗”高贵地无动于衷。蒲碎竹笑了笑,这狗虽然傲了点,但放学回来碗是空的。

大课间,陆箎抱着篮球从后门出来,敲了一下裘开砚的左手石膏:“装得还挺像样。”

裘开砚给了他一肘子:“就你话多。”

陆箎夸张地捂住胸口:“伤患欺负人了。”

蓟泊炜走过来倚在一旁,扫过裘开砚的左手,“不打算好了?”

裘开砚看向隔壁班走廊,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