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俏皮地说着。
冯瑞卿笑道:「你指挥,你教我。」
「给人做活现学现卖,你不应该去做老师,你应该去当商人。」杏娘将一把菜放到盆子里让他帮忙择了。
冯瑞卿坐在马扎上,弯着腰,笨拙却仔细地清理。
杏娘不怎么说话,做饭的时候忙碌来忙碌去却也有章法,身上的烟火气闻着温馨一片。冯瑞卿理好菜走过来放在她身旁问道:「做什么饭菜?」「隔壁送了我一只乌鸡,炖了汤,再炒两个菜就够了。」「隔壁?」冯瑞卿看了一眼屋外,想起来那束碧桃花,笑问道,「隔壁住的是什么人家?」
「唱曲儿得一双兄弟,哥哥会拉胡琴,弟弟会唱梆子,很好听的。他们前段时间还在外头演出,我和青青都去听了。」
冯瑞卿还以为也是女孩子家里,却没想到居然住的是男人,心中有点小小的介怀:「你们相处的不错?」
「还好,有些事儿我们女的做不来,就会让他们过来帮个忙,邻里之间多走动走动,这不人家就送了我们一只乌鸡吗?」杏娘笑盈盈地娓娓道来。
冯瑞卿沉默了一下说:「我和你说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杏娘瞅着他:「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和谁也不接触,只等着你?」「那你说过你等着我啊。」冯瑞卿嘟囔着。
杏娘知道他在别扭,踮起脚,主动在冯瑞卿眉心处亲了亲,凝睇着他,眼睛是清澈得,却也是柔情得。
冯瑞卿顺势握住她的手熨贴在颊边,听着她说:「等你,也得吃喝啊,你要是再和我别扭,那你今天别喝汤不就是了。」
冯瑞卿无奈,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说:「好吧好吧,我不别扭了。」他想了想说:「我以后每天都来一趟,你愿意不?」
杏娘只道:「随你。」言罢,低了低头,轻声说:「你今晚、留下来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