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1)_第二版主(9/10)

交合的地方,“噗噗”地、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皮革,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这刺激让我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

  我也跟随着她高潮的节奏,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持续地爆发出来,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啊呜……来了……热热的……都来了……”高潮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湿热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无意识地呢喃,“呵呵……远航……”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摩擦着我的腰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头,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然后撒娇似的、再次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恋,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轮廓。

  “嗯嗯……嗯……舔舔舔……”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轻声哼着,“舔啦……”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在充斥着情欲气味的空气里,继续着这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谁也不愿意先分开。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为我们镀上一层暖昧的轮廓。

  忽然,一阵刺耳又突兀的铃声,从沙发旁边的木质茶几上传来,打破了这片慵懒的宁静。

  是晓曦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名字、但似乎是她熟悉的号码。

  晓曦好像也注意到了,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我身上退开,让连接处分离。

  这个动作有些匆忙,甚至带着点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她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迅速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对不起……”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和喘息未平的不稳,“刚才……手边不方便……嗯,你说……”

  (……谁呢?)

  我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酥麻和懒散中,但看着晓曦对着手机、那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和急切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悄悄地从心底爬了上来,缠绕住心脏。

  刚才极致欢愉带来的温暖和满足,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冰凉的不确定感。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听她这语气……)

  (难不成……是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我沉浸在欲望中的混沌大脑。

  它其实一直隐隐存在,潜藏在我和晓曦这种畸形关系的阴影里,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不去触碰。

  但此刻,在她背对着我、接听这个显然让她有些在意的电话时,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在肉体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我们从来不是恋人。

  我们没有确认过关系,没有说过“喜欢”或“爱”,没有一起逛街看电影,没有在阳光下牵手,更没有向任何人公开过我们之间的特殊联系。

  我们只是……在彼此父母不在家时,默契地聚在一起,满足生理需求的“炮友”。

  一种建立在多年熟悉感和肉体吸引力上的、便捷又隐秘的关系。

  所以,从道理上讲,就算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性伴侣,或者正在接触、暧昧的男生,也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那么漂亮,那么受欢迎,性格又开朗,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和示好者。

  像赵宇那样的男生,学校里恐怕不止一个。

  她完全有权利,也有资本,去接触、选择其他人。

  就算真的有,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指责她、过问她呢?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的束缚。

  我连问一句“刚才谁的电话”的勇气,似乎都缺乏正当的理由。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才身体交融的亲密无间,此刻显得如此虚幻和可笑。

  “啊,已经快到了?”晓曦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惊喜,和刚才接电话时的紧张低语判若两人,“OK OK。我这就……嗯,到了按门铃就好——待会儿见!”

  她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