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_第二版主(10/11)

  陈远航在射精的最后时刻,更加用力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顶进来,龟头狠狠地刮擦、研磨着我身体最深、最柔软的那一点,仿佛要将最后一滴也挤进我的最深处。

  刹那,极致的填充感、被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以及身体内部同样达到顶点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高潮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尖叫。

  “来了……? 要来了……?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部和腰腹的肌肉,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管不顾地、忘我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了陈远航同样在颤抖、喷射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所有我们身体接触的地方——紧密交合的私处、紧紧相贴的胸膛、彼此缠绕的手臂和双腿、甚至汗湿粘腻的脸颊——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都在融化。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开。

  ※

  之后,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我们又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陈远航主动,有时候是我缠着他,晓曦则像个幽灵房客,时而消失在自己的房间,时而又会出现在客厅,递来水,或者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对我们的动静报以了然的笑。

  每一次,快感都同样强烈,而那种内心被逐渐填满、同时又更加空虚的怪异感觉,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晚上七点左右,我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LINE,问我在哪里,晚饭怎么解决。

  这条平凡的家常讯息,像一盆冷水,将我从这个下午荒诞又旖旎的梦境中猛地拉回现实。

  以此为信号,今天这场突如其来、改变了许多东西的“活动”,终于宣告结束。

  我们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开始各自收拾残局。

  “那个啊,雨桐……”

  换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时髦女高中生,在晓曦家门口,在她带着复杂神色的目送下,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带着一种与平时那种爽朗直率稍有不同的、有些犹豫和吞吐的神情,开口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歪着头,脸上大概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晓曦靠在门框上,没有看我,眼神飘向走廊昏暗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亚麻色的发尾,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才低声说道:

  “虽然是我让你做了那种事……牵线搭桥,还……旁观了。但是,”

  她顿了顿,终于将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和……或许是警告?“不要真的喜欢上远航哦。”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做爱期间,我确实完全神魂颠倒了,理智全无,也像发烧烧糊涂了一样,对远航说了无数遍“喜欢”,这些赤裸裸的情话和依赖的姿态,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晓曦全都看在眼里,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当激烈的情潮退去,身体还残留着酸软和满足,大脑却开始逐渐冷却。

  结束后冷静下来想想,他终究只是个同班同学,一个因为晓曦的关系才和我有了这次意外交集的、谈不上熟悉的男生。

  嗯,经过今天,以后或许还会因为身体的惯性(或者说,贪恋)而保持这种所谓的“炮友”关系,偶尔见面,解决需求。

  但冷静理智地分析,这绝不是真的、那种想要交往、想要独占的“喜欢”。

  至少,我不应该让它变成那样。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说服那颗还在为刚才的缠绵而悸动不已的心脏。

  “……可是,晓曦你,不也没和他交往吗?”然而,我的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又像是一种不甘心的试探,抢在理智思考之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挑衅。

  晓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然后,那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困扰和一丝了然的情绪。

  她有些困扰地、甚至带着点苦涩地笑了,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