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问道,连说话时颤抖的语调都变了,听起来冷漠又可怕,我
都被她吓到了。
「嗯?」
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旋即反应了过来。
「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咱们还没分配身份呢,不是吗?」
谁知她听了这话,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抱住她的我掀开。
当被子里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我呆住了……
被子下面的根本不是妈妈!
不,她分明就是妈妈,只不过是年轻很多的妈妈!
「你……你怎么……」
我刚想说,就算是梦里,梦到这样的反转也算离谱了吧?
没想到她突然像见了鬼似的,不断警戒着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指着我低声
呢喃道:
「你不是他……」
「你不是他……」
「你不是他……」
「你和窗外那东西一样!」
「你是狼!」
「对!你是狼!」
「你就是狼!」
这时,我瞧见妈妈将拇指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随即殷红的血瞬间沿着
手指流淌下来,紧接着,她将沾满了血迹的手指印在某个她一直牢牢攥在手心里
的东西上,跟着便将那东西朝我猛地掷过来。
她好似发了疯似的胡乱挥舞着手臂,脚下乱踢乱蹬,嘴里不住大喊着:
「退!」
「退!」
「退!」
我有些无语,死去的烂梗突然钻进脑海,开始攻击我。
我不顾妈妈的踢打,试图重新将她搂进怀里,直到我看清她奋力向我掷来的
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染了血的一寸照片。
拇指大的血痕刚好盖在照片正中那个人像的额头上。
而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出生没多久、还是婴儿模样的我自己!
我背脊发凉,突然想起《狼患》里的一条规则:
【倘若自身或他人生命即将受到伤害,及时献出红羔羊。】
羔羊。
高阳。
原来我是那个被献祭的人。
第09节
醒来时,我发现我整个人正八爪鱼般压在妈妈身上,手搂着她的腰,腿压着
她的腿。
而妈妈,正奋力试图挣脱我,用手推,用脚蹬,奈何我着了魔似的,执意要
抱上去,她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成功从我的压迫下摆脱。
她嘴里不停念叨着:
「腿!」
「腿!」
「腿!」
「臭小子,你压疼我的腿了!」
嗨!原来梦里的「退退退」是这么回事儿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她,妈妈如获大赦般,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终于
成功逃脱我的「魔爪」。
妈妈气喘吁吁,显然是累得不轻,心有余悸道:
「阳阳,你这是着了什么魔,妈妈差点被你压死!」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却好似瞧出了什么,问:
「又做梦了?」
我点点头。
她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随即翻了一个白眼。
「看来是没梦到什么要紧的,没个正形儿……」
……
居家的日子挺无聊的,尤其是当你和你的班主任一起居家的时候。
网课之余,我用平板电脑和同学们闲聊。
班长刘萱瑜是我的同桌,不出意外的,这也是我那个当班主任的妈妈的刻意
安排。刘萱瑜不仅是我的同桌,她爸爸还是我妈妈的同事,也是我的语文老师。
与同学的交谈中,我从其他人口中意外得知,就在昨天晚上,刘萱瑜的妈妈
不幸遭遇怪谈,离世了。
我转头询问妈妈,从她悲伤的眼神中,我确认了这个消息。
我当下骇然,原来不知不觉间,怪谈已经离我们如此之近了!
妈妈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担忧,想必当时的我也是如此。
我点开私信,关切的询问起刘萱瑜情况。我们俩同桌三年,我敢说我大概是
班里所有男生中和她关系最亲近的那个。因此尽管她有些抗拒,但还是断断续续
将昨晚的情况讲给我听。
她家里,只有她和她爸妈三个人。
事发时刚好是傍晚,刘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