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噩梦,嘴里不停念叨着爸爸的名字,直到后来,更是直接唤起了「老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始终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我原本没有任何想要打扰她安眠的打算,可事不遂人愿,最终我还是不得不
轻柔的将她摇醒。
她睁开惺忪睡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呢喃着「老公」。
当她终于看清眼前之人是我之后,带着满脸的困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我这是……怎么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猛然打断。我一边用手捂住她的嘴,好不叫她发出
半点声音来,一边故作平静的对她说:
「你先别出声,听……外面刮台风了。」
「台风?」
倏地,她猛然想起官方给这次怪谈取的代号,正是--台风。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困意席卷而空。
「台风?你是说……台风来了?」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而显然,她也终于回想起,自己在半梦半醒之时,口中呢喃的那个称谓。
老公!
她在不自觉间,唤出了「老公」,而此时房间里唯一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没时间探讨此时再改口叫「哥哥」还来不来得及。
正如眼前这个女人亲口对我说的,当怪谈来临时,要确保自己百分之百不会
触犯规则,不要试图在规则边缘进行试探,因为那样很可能会让你付出难以承受
的惨痛代价。
尽管刚刚睡醒,妈妈早已困意全无,鼻翼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她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清醒一点了吗?」我温柔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老公?」
当妈妈终于将「老公」二字说出口的那一刻,房间里昏黄的夜灯忽地闪烁了
起来,滋啦啦的电流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电流声大得不正常,绝不是一个小小的
节能灯能发出来的。我甚至怀疑,哪怕是高压电线,也不至于发出这么大的电流
噪声。
灯泡持续不停的闪烁着,频率越来越快。而与之对应的,是房间里的电流声
越来越响,是那种如超声波一般,虽然无法被感官精确捕捉,却本能的让人觉得
战栗的声响。伴随着这股足以融化骨骼、让血液沸腾的电流激荡,让人不禁怀疑
这电流会不会将整个房间击穿。
我快速做出回应:
「老婆。」
直到这时,房间里的灯再次快速闪烁了几下,跟着便重新归于平静。
我和妈妈在昏暗的灯光下安静呆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确定,至少称呼这一关
考验,我们算是安全通过了。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依旧严峻。
由于我们此前并没有做过假扮夫妻的预案,好吧,我倒是偶尔有几次在梦里
偷偷幻想过,我和妈妈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们踌躇不定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又开始忽明忽暗起来,仿佛在催促着
我们赶紧做点什么似的。
妈妈看着我,大眼睛忽闪忽闪。我死死的盯着她微张的性感嘴唇,思忖着该
如何做才不会被怪谈判定为ooc,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前面也提过,我是Y人,更倾向于主动解决问题,被动等待不是我的强项。
而妈妈恰恰相反。
于是,我一把将身前的妈妈抱起来,在她满脸错愕与震惊之中,将自己的嘴
印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这是我第一次接吻。
偏偏对象是我的妈妈,而她此时此刻的身份,却是我不容置疑的「老婆」。
妈妈的嘴唇很软。我亲她时,她本就微张的嘴唇,在我用力之下,直接被我
挤开来,吻在了她的贝齿之上,她慌乱之间本能的张开嘴,于是便被我尝到了她
躲在贝齿后面的香舌。
我用力吸吮着她嘴里的津液,根本来不及品尝味道,只是试图证明着什么。
「唔。」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却也不敢真的将我推开。尽管夫妻之间回避
接吻的情形比比皆是,就拿我爸妈来说,印象中,他们俩就极少接吻,至少当着
我的面不会如此。
但还是那句话。
这是怪谈,你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讲道理的怪谈上,鬼知道一旦拒绝了
接吻,会不会被怪谈判定为不符合夫妻身份的ooc?
没人敢冒这个险。
我和妈妈没人想死,而且都希望对方活。
因此,尽管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