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趴在池壁上。这
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两轮满月,白嫩,饱满,随着呼吸微
微颤动。
他欣赏了片刻,然后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更深,更重。杨玉环的手指抠进池壁的缝隙,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
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如此鲜明,鲜明到让她几乎
晕厥。
皇帝的手握住她的腰——那里依然纤细,与丰腴的臀形成鲜明对比。他用力
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胸前的柔软压在池壁上,被挤压变形。水波
剧烈荡漾,几乎要溢出池子。
“三郎……慢点……”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可他置若罔闻。两年的宠爱,让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怎样能让她最
快地崩溃。他找到那个敏感的点,刻意研磨,同时手指探到她腿间,按压那颗小
小的珍珠。
双重刺激下,杨玉环终于失控。高潮来得猛烈,像温泉突然喷涌。她浑身颤
抖,内壁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皇帝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混着温泉水,分不清彼此。杨玉环瘫软在池壁上,大
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未散。
皇帝退出她的身体,将她转过来,搂进怀里。两人都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脸
上,喘息交织。温泉水渐渐平静,只剩细微的涟漪。
“玉环,”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真是朕的珍宝。”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身体很累,心里却一片空洞。每次
欢好之后都是这样——身体得到满足,心却更加荒凉。
皇帝似乎察觉了她的沉默,但没有追问。他只是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
拍打,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许久,他说:“起来吧,水要凉了。”
他先起身,取来宽大的浴巾,将她从水中抱出,仔细擦干。动作温柔,与刚
才的激烈判若两人。杨玉环任由他摆布,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擦干后,他抱着她走向寝殿。床榻早已铺好,熏着安神的沉香。他将她放在
床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
杨玉环闭上眼,却毫无睡意。她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温热,
黏腻,像某种耻辱的印记。她能感觉到皇帝的手还在她身上流连,从肩头到腰
肢,再到臀腿,一遍遍抚摸,像在确认这件珍宝的所有权。
窗外传来风声,华清宫的冬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温泉水流淌的声音。那声音
潺潺的,绵绵不绝,像时间,像命运,永不停歇。
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第一次侍寝时的恐惧与抗拒。如今恐惧少了,抗
拒也淡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顺从。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甚至会在他的挑
逗下产生反应。可心呢?心在哪里?
也许早就死了。死在太真观的晨钟里,死在册封大典的礼乐中,死在这一次
又一次的欢好里。
第11章 那年那时
她睁开眼,见皇帝正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那不是情欲的目光,
更像是鉴赏家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痴迷的、赞叹的、近乎虔诚的。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
她依言转身,背对他。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扫过脊沟。她的背很美,肩胛骨
如蝶翼微张,脊柱一线凹陷,在腰际收束,又在下缘舒展成饱满的弧线。肌肤在
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颈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红
得刺眼。
皇帝的手指抚上那颗痣。温热的指腹摩挲着那点红,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下滑。
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杨玉环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他的手停在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盛酒的玉盏。他俯身,吻了其
中一个。唇瓣温热,胡须微刺。杨玉环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美……”他叹息般地说,“朕从未见过这样的……美。”
这不是调情,是陈述。他像在描述一幅画,一尊雕塑,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
品。杨玉环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剥去包装、供人赏玩的器物。
皇帝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腰,将她转回来。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
前,无处可藏。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