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10章 子时之约_第二版主(3/5)

微的刺痛。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

内侧滑下。

  她推开殿门,夜风涌入。廊下的宫灯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卫在远处巡逻。没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贵的贵妃,正赤

身裹着斗篷,走向华清宫西侧那个禁忌的温泉,当然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她

最信任的女官。

  走向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

  走向一场未知的欢愉……







  第10章 子时之约

  骊山华清宫的夏夜,连风都是温热的。长生殿前的露台上,九十九盏莲花灯

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满池碎金。岭南进贡的荔枝装在白玉盘中,颗颗饱满如少女

初熟的乳首,剥开时汁液溅出,染得杨玉环的指尖嫣红。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说是襦裙,其实不过几片轻绡与薄纱的

叠合。藕荷色的齐胸襦裙以一条细细的丝绦在胸前松松系住,那丝绦打了个蝴蝶

结,仿佛轻轻一抽便会散落。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线丰盈而柔软,边缘处微微透

出肌肤的颜色,仿佛随时要漫溢出来,却又被那层薄薄的绡罗堪堪擒住,欲遮还

露,欲拒还迎。外罩的蝉翼纱披帛从肩头垂落,薄如轻烟,滑至肘弯处便不再往

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腻如凝脂,在烛火与月光的交织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披帛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飘拂,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雾气,却

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裸露更令人目眩神摇。

  裙摆的开衩更是大胆——从腰侧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条修长

而丰腴的腿便在纱影中闪现一次。她不是瘦削的女子,却也绝无半分臃肿——那

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清,骨骼匀亭,肌理细腻,在薄纱遮

掩之下,轮廓线条反而更令人浮想联翩。烛光从斜下方照来,将她的身形勾勒成

一幅剪影——腰肢的弧线收得极窄,而腰下又豁然展开,像一只细颈的玉壶,盛

着满溢的春光。

  玄宗坐在上首,已有些醉意。安禄山坐在右下首,正与李林甫对饮。但杨玉

环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始终粘在她身上——当她俯身取荔枝时,当她抬袖拭汗时,

当她因酒热微微拉开衣领时。

  “爱妃,”玄宗忽然招手,“来,为朕剥颗荔枝。”

  杨玉环袅袅上前,跪坐在龙椅旁。恰好侧身对着安禄山的方向,剥荔枝时手

指轻捻,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滴在胸前的襦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能听见安禄山粗重的呼吸声。

  “陛下,”李林甫起身,“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很快,其他臣子也陆续退下。最后只剩下安禄山,他举杯笑道:“儿臣愿陪

父皇、母妃尽兴。”

  玄宗已醉眼朦胧,拍了拍杨玉环的手:“玉环,你替朕主持余兴……朕、朕

先歇息片刻……”

  高力士搀扶着玄宗离去。露台上忽然安静下来,只余池中蛙鸣,远处笙箫。

  宫灯的光晕在安禄山脸上跳动。他已卸去官服,只着一件无领汗衫,粗麻布

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肥硕的身躯上。领口敞开至肚腹,露出浓密卷曲的胸毛,

一直延伸到裤腰深处。

  “母妃。”他起身走近,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杨玉环后退半步,脚跟抵到栏杆。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曲池,身前是这座肉山。

她握紧团扇:“禄儿请自重。”

  “自重?”安禄山咧嘴笑了,黄牙在灯光下参差,“这宫中谁人自重?”

  他向前一步,庞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杨玉环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气味——

羊膻、马汗、劣酒,还有一种纯粹的、未经驯化的雄性气息。与玄宗身上常年

熏染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陛下老了,”安禄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

夜夜独守空帷,不寂寞么?”

  “放肆!”杨玉环扬起团扇欲打。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安禄山的手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和老茧。他握得并不紧,但那种力量

感让她心惊——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腕骨。

  杨玉环本该立刻抽回,本该高声唤侍卫。可她没有。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滚烫灼人。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