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抓着洁西卡姐的翘臀,我拼命挺腰抽送,她叫得越大声,我抽插得越兴奋,力道也越发强烈。
「姐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已经溢满淫水的小穴在每一次肉棒抽插间都发出相当助性的「噗啾噗啾」活塞声。
「阿烨舒服吗,舒服就、继续用力,姐……姐的水越流越多,啊--」她侧过上半身,一会紧紧皱眉一会呻吟出声,嘴巴则不停说着淫声浪语刺激我。
大概是这个角度太美妙,在感到蜜穴一阵收缩又满溢暖流时,我也快撑不住了:「啊……姐,我、我忍不住了。」
在丧失最后的理智之前,我还是靠着强烈的意志将肉棒从温暖蜜穴中连根抽出。
惊觉我将肉棒抽出,洁西卡姐急忙转身握住肉棒想再插回蜜穴,但濒临爆射关头之际,完全忍不住了,一道道白浊精弹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甚至喷发次数过多过远,连头发也留下几道白色弹痕,过量的精液沿着脸庞与发尖滴滴落在地板。
宛如全身能量都在这一发被释放光光,我倒在身后的沙发喘着大气,看见洁西卡姐脸上满满的白色混浊,她紧闭双眼嗔怪着:「臭阿烨!你怎么射脸上啦……哦头发也有!」
见状,我连忙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擦去脸上跟头发的精液:「你是我亲姐姐耶,总不能射……」
后面的话我就不敢说出口,洁西卡姐也沉默不语,低头转身跑去浴室清理。
夜晚,纱荣子回家后又跟洁西卡姐在房间聊了好久,直到我困到不行才跑去门口赶人:「好了啦,明天再聊吧,我想睡觉了。」故意打了个大哈欠。
洁西卡姐起身朝房门口走来,伸手又是一勾,再度把我的头给勾进了她的胸部:「臭弟弟!」跟着把我壁咚到房门旁的墙壁。
她眼神凶恶的把脸凑到我面前,旋即扬起一抹坏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以后……都射在里面也是可以的哦,对,中……出……」
还不等我回应,她一派轻松的走回客房,留下傻在原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