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没有加重,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
内裤画很小的圈。阴蒂慢慢肿起来,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一点硬。十秒到了。我
抽手,指腹带出一点水渍,在她眼前亮了一下。不强迫她舔。
「今晚打电话。先别洗下面。」
「你……」她开口,后半截被她自己咽回去,「过分。」
「我一直都这样。」我说,「你周末已经答应过下一次更过分了。」
我把电池放在调音器旁边,打开门。走廊的光立刻挤进来,把她的耳尖照得
很清楚。她没有立刻整理裙子,只是伸手把调音器按掉。音断的那一下,房间空
得过分。
我在走廊拐角停了几秒。琴房里很安静。
周四白天的消息很碎。
我:阳台那盆今天有没有晒到。
她:晒了。
隔了三十多分钟。
我:叶子精神吗。
她:还行。
我:裙子底下呢。
她:……在备课。
我:备到哪了。腿并上的时候回我一声。
已读。不回。
两小时后她发来一张图。只有叶片和喷壶,构图刻意避开身体,光线是阳台
那种偏白的自然光。水珠挂在叶尖上,有一滴已经要落。手指入镜一截,指节干
净,没有指甲油,和视频里拨弄叶片的那双手对得上。
我回:手在抖。和上次拍视频一样。
又补:今晚先不用回我。那滴水掉下去你自己看着就行。
她没有回这两句。
下午她有课。我后来才知道那节课她把一个长音示范错了——升半音听成全
音,和她学生同一类错。小孩抬起头看她,她停了两秒,把音重吹一遍,下课后
面色不善,把谱夹进包里的动作比平时重。人一走神,耳朵最先不准。
晚上十一点前她忽然发来四个字:
明天有课。
我回:所以今晚。不是明天。
她:……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能。你关灯以后,会不会还是想到我的手指。
已读。
过了七分钟,她回了一个句号。
周五接近十一点,手机先震动了一下。
她:睡了吗。
我回:没有。接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她才接。声音很轻,像怕隔墙。背景里有很远的车声,还有一
点风,应该是阳台门没关严。
「花浇了吗。」我问,「腿张开了没。」
沉默三秒。
「你到底想怎样。」
「想听你按我说的做。」我说,「先去阳台。站三十秒。窗只开一条缝。」
「现在?」
「现在。」
她没挂。有一阵布料摩擦和脚步。夜风灌进听筒,带着土和叶子的味道。能
听见她把窗开到一条缝,风立刻变大,吹动什么轻的东西,也许是窗帘,也许是
她的衣角。三十秒里她没有说话。我在自己这边的黑暗里数。二十八、二十九。
「……好了。」她自己报。
「回来。灯只留床头。手机支好。别露脸。」
「你变态。」
「每骂一句,加一条。」我把声音放平,「手伸进衣服。自己捏到硬。报给
我听。」
她呼吸乱了一拍。布料的声音很轻。过了十几秒,极轻地:「……硬了。」
「另一边也要。捏的时候别躲。」
又是十几秒。她大概咬着牙:「两边都……你满意了?」
「还没有。开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画面停在锁骨以下。浅色家居衫被她自己推到胸口上方,
D罩杯的乳房被她手托着,乳晕颜色深,乳头已经立起来,顶端发亮。马尾扫过肩
侧。床头那盏灯偏暖,把乳肉的弧度照得很清楚。
「腿。」我说。
她把家居短裤褪到膝弯,没有全脱。镜头下移,腿根很白,中间那条缝已经
有一层水光。没有内裤。她把两腿分开一点,又并拢一点,最后还是自己把腿打
开。动作很慢。
「先在外面摸。用指腹。数给我听。」
「一……」她的声音发紧,「二……你过分。」
「三。过分也要数。两根手指进去。进去就停住,别动。夹紧。报次数。」
两指没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听筒里传来极轻的一声水响,还有她喉咙里
压扁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