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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走廊里只剩琴房那一头还亮着。
培训机构的楼道刷了浅色的漆,墙上贴着学生音乐会的海报,笑得很整齐。
我提着一份旧的视唱练耳谱和两节调音器电池。门半掩,里面有人把最后一个长
音按掉,余音在琴箱里转了一圈才散。
她看见我,第一件事是把教室门又掩紧一点。今天穿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
扣子没扣,及膝裙,平底鞋。还是讲台上那副样子。
「这里不能乱进。」
「送东西。」我把谱子放在钢琴盖上,身体挡住门和她之间那点空隙,「那
个把升半音听成全音的小孩,后来怎样。」
「今天没哭。」
「老师声音还紧吗。」
耳尖红了一小片。她把谱夹进文件夹,动作比平时重:「你出去。」
「十分钟。关门。」
「这里会有人过来。」
「所以更要关门。」
我反手带上门,不锁。背抵着门板。外面有脚步经过,停了一下,又远去。
她站在钢琴侧面,手按在琴盖边缘,指节又在发白。调音器还开着,屏幕上最后
那个音停在接近标准的位置,细细地响。
「转过去。」我说。
她没有立刻动。我走近一步,气味里有她常用的那种很淡的洗发水的清香。
我的手从她裙侧伸进去,只确认一件事。普通内裤,棉质,浅色,已经有一点潮。
布料贴着阴唇的形状,热。
「没按约定不穿内裤哦。」我低声说。
「……这里是学校。」
「那你怎么在学校里也会湿啊。」
我没有脱她的衣服。两指隔着内裤按上阴蒂,只按了十秒左右。她死死咬住
下唇,手指抓住我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却没有真的推开。呼吸断成一小截一小
截。外面又有人经过,这次带着小孩说话的声音,含混,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课刚结束就湿。」我说,「是想到谱子了,还是想到被按在琴凳上啊。」
「……都不是。」
「那是想到上周在我家,精液从你的小骚穴里流出来的感觉了么?」
她腰侧一下子绷紧。我按的力道没有加重,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
内裤画很小的圈。阴蒂慢慢肿起来,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一点硬。十秒到了。我
抽手,指腹带出一点水渍,在她眼前亮了一下。不强迫她舔。
「今晚打电话。先别洗下面。」
「你……」她开口,后半截被她自己咽回去,「过分。」
「我一直都这样。」我说,「你周末已经答应过下一次更过分了。」
我把电池放在调音器旁边,打开门。走廊的光立刻挤进来,把她的耳尖照得
很清楚。她没有立刻整理裙子,只是伸手把调音器按掉。音断的那一下,房间空
得过分。
我在走廊拐角停了几秒。琴房里很安静。
周四白天的消息很碎。
我:阳台那盆今天有没有晒到。
她:晒了。
隔了三十多分钟。
我:叶子精神吗。
她:还行。
我:裙子底下呢。
她:……在备课。
我:备到哪了。腿并上的时候回我一声。
已读。不回。
两小时后她发来一张图。只有叶片和喷壶,构图刻意避开身体,光线是阳台
那种偏白的自然光。水珠挂在叶尖上,有一滴已经要落。手指入镜一截,指节干
净,没有指甲油,和视频里拨弄叶片的那双手对得上。
我回:手在抖。和上次拍视频一样。
又补:今晚先不用回我。那滴水掉下去你自己看着就行。
她没有回这两句。
下午她有课。我后来才知道那节课她把一个长音示范错了——升半音听成全
音,和她学生同一类错。小孩抬起头看她,她停了两秒,把音重吹一遍,下课后
面色不善,把谱夹进包里的动作比平时重。人一走神,耳朵最先不准。
晚上十一点前她忽然发来四个字:
明天有课。
我回:所以今晚。不是明天。
她:……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能。你关灯以后,会不会还是想到我的手指。
已读。
过了七分钟,她回了一个句号。
周五接近十一点,手机先震动了一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