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课的时候也这样想吗。」
「……没有……别问。」
「有。下面这么湿,还说没有。」
高潮前我叫停。
「手拿开。十秒。不准碰。」
她的手指真的离开了。离开的瞬间腰往上挺了一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亮
晶晶的。十秒在这种时候很长。她第一次明显地求我。句子短,完全不像讲台上
的人。
「……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再说一遍。加上老师。」
「让我……老师想要你的大鸡巴……」后半截又碎了。她大概把脸侧进枕头,
声音被闷着了,「求你了。」
这三个字让我在黑暗里停了一拍。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她把「求」说出来
了。
「可以。快。看着镜头。阴蒂用力按。」
高潮的时候她没有完全做到看着镜头。脸侧过去,画面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
丰满乳房和绞紧的腿根。她咬的是枕头还是手背我看不见,只听见压住的呜咽,
和一下突然漏出来的、很短的哭腔。水比上次在我家时喷得更突然,镜头边缘亮
了一小片,顺着股缝往下,消失在短裤堆着的膝弯里。她的手指后来又无意识地
按回去,按在已经又肿又敏感的阴蒂上,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乳房跟着一下一下
地晃。
我没让她立刻并腿。
「手指放到镜头前。」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伸过来。两指之间拉出极细的丝,在床头灯下亮了一下。
指腹发皱,水光一直落到指根。
「自己看清楚。」我说,「下次我在的时候,舔。不是隔着屏幕。」
她没有回答。只把手指停在那里,停了大概三秒,才慢慢收回去。
「挂吧。」
她先挂。视频画面在乳房还没被衣服盖住的时候就黑了。
两分钟后文字过来:
以后别在有课的晚上打。
我回:那你自己选晚上。
再回:今天这盆花,叶子有没有被风吹歪。
已读。没有再骂。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掌心是干的,可脑子里全是那条亮晶晶的丝。这种时
候最清楚我想要什么——不是进去,是规定她什么时候能去,什么时候必须停,
听她用教学生的那把嗓子把「求你」两个字说出来。
周六黄昏,天还没全暗。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又没有下。
手机亮了一次。没有文字。一张图。
镜面。及膝裙被她自己掀到大腿中段,脸不出镜,只露出下颌和锁骨。腿并
着,却并得不够严,阴影里能看见没有内裤的那条缝,以及腿根一点反光。光线
是她家里那种偏暖的台灯,背景隐约有钢琴琴键的一角。再往后一点,像是花盆
的边缘,绿萝的叶子入镜半片,和周一我送上去的那盆对得上。
我把图放大到腿根,看了很久。能看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掀裙子
的那只手,指节仍旧干净。没有脸,可我知道她拍照时耳尖一定是红的。这不是
热情,是她自己往前迈了半步——迈完又用「不出镜」把最后一点面子留住。
我回:周一琴房关门后,穿着丝袜来。
过了几分钟,又补一行:
照片留着。下次当着你的面删。
再补:丝袜。开裆的哦。你上次答应过。
她没有立刻回。
八点多,一条语音。只有一秒,几乎听不见,像怕被自己听见:
「……知道了。」
我把手机反过来扣在桌上。房间里很静。窗外那栋楼,她那一层的灯亮着,
比以往灭得晚。亮着的时候我数过,大约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她大概在阳台,
在钢琴前面,或者只是坐在床边把那张照片来回看,看到自己都觉得过分,却没
有删除。
这不是结束。
她自己往前迈了半步。下一步该在她家里,在钢琴旁边。我想听她主动开口,
想看她在自己的地方试着用「老师」压我,然后被反过来按在琴凳上。还不是现
在。
现在只需要让那盆绿萝在她阳台上继续活着,让那张没有脸的照片停在我的
锁屏上,让周一的十分钟成为她备课时空一下神的那一下。
灯终于灭了。
我发动车子,没有立刻离开。夜风从车窗缝里进来,薄,凉。车里有烟味。
我把那张图又点开一次,停在了琴键和腿根相接的那条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