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秘史】第一卷:豪门闺秘(第01章:艳母之谜)_第二版主(6/8)

媚坐
在膝上,手把手教她弹奏《阳春白雪》,琵琶声叮咚如珠落玉盘,引得院外的鸟
儿都安静下来。秋日枫叶红时,她与萧若媚对坐于棋盘前,黑白子在指间跳跃,
她教女儿围棋的布局与收官,语气轻快:「媚儿,棋如人生,步步为营,才能笑
到最后。」冬日雪后,她则铺开宣纸,执笔蘸墨,教萧若媚写下「梅花香自苦寒
来」,或画一枝傲雪寒梅,指尖沾着墨香,笑意盈盈。这些时光里,慕容雪总是
耐心而温柔,宛如一位循循善诱的师长。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萧若媚开始察觉母亲的异样。

  每年总有三个月,慕容雪会离家远行。她曾对萧若媚说,一个月是去玄女宫
持戒修行,另两个月则是前往五都中的某座玄女宫守斋。起初,萧若媚并不疑心,
只觉得母亲的行踪神秘而高远,似与家族的荣耀息息相关。可渐渐地,她发现母
亲归来时,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眼眸更深邃,唇角的笑意更撩人,衣
裙下隐约透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被某种秘法滋润过。

  更奇怪的是,母亲在考较自己读书进展时,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观点。她会对
夫子讲的伦理纲常多有嘲弄,更会对历史上的很多女子,尤其是风评不好的女子
甚至妓女大为推崇。

  有一次,是在府中书斋。书斋窗外海棠正开,母亲坐在雕花椅上,膝头放着
本《后汉书》,让萧若媚背诵王昭君的篇章。萧若媚背完,母亲合上书卷,瓜子
脸上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柔柔的:「媚儿,夫子教你,王昭君是和亲的烈女,
可你知道吗?她陪了父子两代人上床,却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世人说她不贞,
可若没有她,那北方边关不知要死多少将士,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纲常伦理,
值不值那些人命?」

  萧若媚那时八岁,愣愣地看着母亲。母亲的眼神妩媚,却带着一丝锐利,像
能看穿人心。她小声说:「可是夫子说,女子要从一而终……」

  母亲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在她额头:「从一而终?那不过是男人编的规矩。
昭君用身体换和平,她是英雄。媚儿记住,女人的身子不是牢笼,是武器,能救
人,也能毁人。」

  另一次,是在夏日的凉亭。亭外荷塘碧绿,母亲让她读貂蝉的故事。萧若媚
读到貂蝉与吕布、董卓纠缠的部分,脸红红的,不敢往下念。母亲接过书卷,继
续读下去,声音如丝般缠绵:「貂蝉与几个男人有染,却除掉了人人奈何不了的
奸臣。世人骂她淫乱,可若没有她,那汉室江山早亡了。纲常?不过是纸糊的枷
锁,媚儿,你说她错了吗?」

  萧若媚摇摇头,又点点头,小脸纠结:「夫子说她不守妇道……可她救了很
多人……」

  母亲抱她入怀,丰乳肥臀的曲线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她低语:「对,媚儿聪
明。这世道,女子要活得好,就得懂这些道理。夫子的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还有一次,秋风萧瑟,母亲在园中石桌旁考她梁红玉的事迹。萧若媚背得磕
磕巴巴,母亲却兴致勃勃:「梁红玉身为妓女,却立下汗马功劳,但是还被埋没。
世人只记她出身青楼,却忘了她阵前击鼓,助夫破敌。媚儿,你说,这纲常公平
吗?那些高门贵女守着空闺,她却用身子换来军功。谁更值得敬?」

  萧若媚听着这些,虽然觉得大违纲常,但也很有些道理。母亲的话像种子,
悄然种在她心里。每次考较后,母亲总会奖励她一颗糖果,那糖甜中带涩,像母
亲的那些观点,初听惊人,细想却回味无穷。

  更奇特的是,母亲有时会在她面前换上一些羞耻的衣裳,款式大胆,令人脸
红心跳,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萧若媚至今记得那些衣裳的模样,每一件都仿佛
为勾勒母亲的曼妙身姿而生,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第一次见时,萧若媚不过七八岁,母亲将她带到玄春阁,屏退侍女,只留她
们母女。

  母亲褪去外袍,露出的是一套绯红纱裳。通体以极薄绯红云纱裁成,纱上以
金丝绣出层层叠叠的霞纹,烛光下如焰光浮动。

  上身仅以两根绯红细带自颈后交叉垂下,在胸前分作左右两片极窄的纱帘。
纱帘宽不过三指,自锁骨向下斜覆,恰好遮住乳珠,却将大半雪丘与乳沟完全敞
开。纱帘下缘各缀一串细小金铃,随呼吸轻轻摇晃。腰间另以一条宽约两指的金
丝软带束紧,带上垂下数十条细长绯红流苏,流苏末端皆系米粒大小的金铃,环
绕腰肢与小腹,将那片柔韧的腰线衬得愈发分明。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绯红纱裙,前幅自腰际直落至大腿中段,正中开衩。衩
下系着一条极窄的绯红细带亵裤——前幅仅以一小片薄纱勉强遮住要处,后幅则
是一根细绳陷入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