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花女友交往后被她的av女优母亲所寝取的我】(1)_第二版主(21/25)

时间仿佛凝固。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看向电脑屏幕。播放器因为检测到音频输出
设备变更,自动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帧——正好是特写镜头,她满脸精液
、眼神失焦、张着嘴无声喘息的模样。

  然后,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住鼠标,狠
狠点击了播放器的关闭按钮!

  「咔。」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但刚才那短短两三秒的、石破天惊的淫声浪语,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
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划破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

  我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
房门——隔音还好吗?刚才的声音有多大?隔壁的父母……会不会听到?不,他
们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应该……但愿……

  然而,比担心父母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里的手机。

  电话……虽然我这边挂了,但保奈美小姐那边……她挂断了吗?是在那声音
爆出之前,还是之后?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音箱的声音
主要是外放,但手机麦克风会不会捕捉到一些……?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惊惧,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我颤抖着,点开。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

  停顿了几秒。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对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作品名称。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真让人高兴~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自信作之一哦。贺川君也看
过吗??」

  句尾,依然跟着那个粉红色的、刺眼的爱心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那几条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
地刺入我的眼球。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
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敲打着耳膜。

  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还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承认
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刚才高潮后的黏腻和此刻涌上的虚脱感混合在
一起,让我胃部一阵翻搅。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承
认?否认?还是装作没看见?

  在我混乱不堪的思绪

   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不是信息,
是来电。

  屏幕上,那个名字——「仁美的母亲」——又一次闪烁着,伴随着嗡嗡的震
动,在安静的桌面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又打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或者是对这
诡异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我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

  「贺川君?」听筒里传来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比刚才电话里多了几分……玩
味?或者说,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后的从容。「刚才的信息,看到了吗?
」

  「看、看到了……」我艰涩地回答,喉咙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气音,搔刮着我的耳膜。「吓到了?还
是……觉得很刺激?」

  我无言以对。刺激?是的,那种被揭穿的羞耻和隐秘被窥破的惊慌之下,确
实翻涌着一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用一
种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那部作品啊,拍摄的时候可真是辛苦呢。深喉的部分
,差点真的窒息,导演喊卡之后咳了好久。后面的戏份更是……不过,出来的效
果我很满意。那种被彻底摧毁、变成纯粹欲望容器的感觉,演得很过瘾。」

  她……在跟我讨论她出演的AV的拍摄细节?用这种分享工作心得般的平常
语气?我的大脑再次陷入混沌。这超现实的对话让我完全丧失了应对能力。

  「保奈美小姐……您……」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