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过度摩擦而红肿的私处,此刻竟然又可耻地湿润
了。新的爱液混合著旧的精液,在她的内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潮湿。
安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高傲的、有洁癖的安设计师,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意。
那是一张被彻底滋润过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安晴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不再完整了,那个纯白的灵魂上,被泼上
了一层洗不掉的墨。
但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
安晴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五秒,才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
声音有些哑,透着昨夜嘶吼后的疲惫。
「小晴……是你吗?」李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
「嗯。我在工作室。」安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有事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身体……还难受吗?」李维问。
安晴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湿滑:「还
好……就是有点肿。」
「那个……」李维吞吞吐吐地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秦医生昨晚走的时候
说的话。」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这几天是黄金期,多试几次能增加成功率。」李维的声音越来越低,
似乎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我在想……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安晴的手指死死扣住桌角。
「要不要……今晚继续?」李维终于说了出来,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语气
变得急促,「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了,既然都已经……那样了。不如一鼓作气。
万一这次没怀上,下个月还要受罪。不如这几天把该做的都做了。」
该做的都做了。
安晴听着丈夫的建议,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秦远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那
句低沉的耳语:「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她应该拒绝的。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妻子,她应该大骂丈夫无耻,应该立刻去医院洗干净身体
。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隆
的小腹。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反正已经脏了。
反正身体已经记住那个感觉了。
既然是为了孩子,那就彻底一点吧。
「……好。」
安晴听见自己冷静地回答道,「你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
「那……我现在联系秦医生?」李维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
「嗯。」安晴深吸一口气,「约今晚八点,还是那个房间。我会……准时到
。」
「好,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安晴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什么长痛不如短痛?
什么为了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答应的那一瞬间,她心底深处涌起的,竟然是一丝……
期待。
期待今晚那个带着薄荷味的吻,期待那根能把她顶到灵魂出窍的肉棒,期待
再一次被那个男人填满。
她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一个号码。
那是昨晚秦远临走时留下的,备注是:秦医生。
她没有拨打,只是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像是隔
着网络抚摸那个男人的脸。
今晚八点。
地狱的大门,将再次敞开。
第七章:白昼下的余震
上午十点,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
全透明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繁华的钢铁森林,阳光刺眼得让人想要流泪。
李维坐在宽大的会议桌主位上,身后是几位正在激烈争论的项目经理。PP
T上展示着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红红绿绿的柱状图像是跳动的脉搏。
「李总,关于这次收购案的风险评估,我们认为……」
下属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但李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手里拿着一只万宝龙的签字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PPT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