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爸……好深……"
"老公……别停……要去了……"
陈雅和周若曦此起彼伏地呻吟着,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嫩,一个媚;一个
生涩,一个放荡;
一个断断续续地求饶,一个不管不顾地索要。两具女体叠在一
起,被张学从身后交叠操干,四只乳房挤出的乳波重重荡漾,景象诱人之极。
"若曦,这奶子怎么长的?嗯?"张学用力揉捏她两只硕大的乳房,将丰腴
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妈妈这么大……女儿这么挺……基因真好。"
"是……是给、给老公揉大的……"周若曦迷乱地胡言乱语,嗓子都喊哑了
,"只有老公……能揉我的奶……啊……!老公用力!操死若曦了!"
陈雅听着身下的"妈妈"说着淫荡不堪的情话,羞耻和刺激让她阴道不断痉
挛着绞紧鸡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操得微微隆起,那种被顶穿的恐惧混合著
快感,让她浑身酥软,视野模糊。
在将两女叠在一起轮流操干了一个多小时后,张学终于在一阵低吼中,开始
射精了。他将滚烫的精液分别灌入了两人的身体深处——先是周若曦,张学先在
她的人妻肉穴里射了十几发浓精,之后又插入陈雅体内,又连射了十几发,张学
的肉棒才停止跳动。
两女瘫软在床上,叠在一起喘着粗气,四只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挤压,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
但张学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时间。
他从陈雅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随后拍了拍周若曦肥硕的肉
臀,臀浪荡开。
"若曦,该你了。"
周若曦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眼神迷离。她被张学从床上抱起来,双腿
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腰——这正是之前陈雅在尸群中被抱着操的姿势,火车便当。
张学双手托住她肥厚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里,将她整个
人稳稳地抱在空中。周若曦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嫩的小腿交叠着锁在他
腰后,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那根才刚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得不可思议的巨根,抵在了她还在往外淌精
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碾磨了两下,沾满了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然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
重力加上张学的臂力,这一下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周若曦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来,阴道被贯穿的冲击感让她
十根脚趾全都蜷缩起来。
张学开始动了。他抱着怀里的丰腴人妻,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鸡
巴就随着步幅的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让周若曦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
主导权——她只能被动地挂在男人身上,双腿无力地夹着他的腰,任由他随心所
欲地操干。她的全部体重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点上,每一次进入都深得仿佛要
把她贯穿。
"老公……老公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
周若曦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只硕大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晃动,她的脚尖
在空中摇摆,脚趾时蜷时松,声音被颠成了一段段的浪叫。
张学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又把她抵在墙上,开始加速冲刺。后背贴着
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男人躯体,冷热交加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她被操得
翻起了白眼,舌头都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在周若曦被火车便当操到浑身痉挛、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之后,张学终于
射了出来,之后张学将她放回床上。周若曦在床上双腿大张着,穴口还在不停地
往外吐著精液。
接下来轮到陈雅。
"小雅,过来,屁股抬高。"
陈雅听话地将屁股抬得更高。张学伸手掰开她的两瓣臀肉,用另一只手扶着
鸡巴对准穴口。
张学打算玩个新的扮演游戏,他告诉陈雅,接下来他不是爸爸,而是入室强
奸她们母女的"黄毛哥"
他的鸡巴顶着陈雅的小穴穴口,然后以轻佻的语气说道:"你那个王八爹知
道你在外面被人干吗?"
陈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手臂里。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鸡巴
还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穴口,刚才那句"你那个王八爹知道你在外面被人干吗"让
她兴奋了起来,刚才还在叫"爸爸"的男人,现在成了闯进家里的"黄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