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得扶墙。」
「你能不能别每句话都往色里带。」林婉儿咬着牙,小声说,声音却低到只
剩羞。
楚御笑着靠近两步,低头看她,语气懒洋洋:「是你自己太容易想到那方面
吧?」
林婉儿被他一噎,正想回嘴,却忽然感到腰侧一阵凉意——
一滴汗水顺着她后背滑下来,刚好滑进裙腰里,贴着皮肤往臀弯钻。
她浑身一震,下意识用手去扯裙摆,结果楚御一眼扫过来,正好看到那块被
汗浸透的裙边紧紧贴在她屁股上,浅灰色变成深色,布料勾出她那圈圆润微翘的
肉感。
「哟。」
楚御轻轻哼了一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身上,「姐姐这身湿透的样子
……比昨晚那碗小米粥还撩。」
「你闭嘴。」林婉儿咬着脣,脸红得几乎能滴出水。
可她越羞,那身子就越热,汗越流,衬衫贴得越紧。
胸前那对高耸本来就重,这会儿被湿衣服一勒,整个轮廓像两团熟透的桃子,
乳沟深处甚至还积了两滴汗珠,随着她喘息轻轻晃着——
楚御看得喉结滚动,耳边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件湿透衬衫在
她身上「吱啦」一声贴着摩擦的布料声。
「热死了……」
林婉儿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想解开领口第二颗扣子。
「别解。」楚御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
她一愣:「啊?」
「你再解……」楚御盯着她胸口那一小块湿得发亮的布料,轻声,「我可能
真修不完了。」
林婉儿羞得一抖,刚解到一半的扣子也不敢再动。
她转身背对着他,却不知道她这背影更加勾人——
衬衫完全湿了,后背贴得一丝不挂,连里面的文胸扣都清晰可见,两侧乳肉
从腋下若隐若现地溢出,腰线被汗湿布料勒出一圈小小的凹槽,那圈细腰往下就
是圆鼓鼓的臀线,再往下,黑丝袜裹着的大腿根部一圈汗印,黏在一起,肉感逼
人。
楚御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乾燥的下脣。
「姐,」
他走上去,站到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腰侧,「你这样子,真的让我……」
他靠得极近,鼻息喷在她耳后,低声哑哑道:「修个水龙头都像是地狱级副
本。」
林婉儿一颤,整个人几乎靠到洗手台边沿,手还在发抖:「你、你别靠那么
近……」
楚御没往前凑,反而压低声音:「我不动你,我就靠着——你要真忍不住,
怪我?」
她咬着脣,身子却越来越热,双腿开始轻微发软,后背贴在洗手台边缘,汗
水打湿了一切,整个人仿佛被这一方小空间「焐熟」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只手,只贴着她腰侧,没动,却像一团火在烫她肌肤。
「你……快修完,就快走。」
她咬牙低声,像下最后通牒。
楚御没说话,只在她耳边轻轻笑了声,那笑压着火,又含着欲。
她感觉自己快站不稳了。
楚御那只手贴在她腰侧,掌心很热,隔着湿布都能感受到骨节的温度。
他没再往下碰,甚至连一点用力都没有。
但林婉儿却觉得那只手像是黏在她肉里的一团火,只要他轻轻一握,她那条
细腰,甚至腿根深处……都会发出不受控的战栗。
她不敢看他。
可就在这靠得极近、热气一寸寸灌进她耳根的时候,脑海却突然「啪」地一
响——
浮现出的,是那晚在停车场,她坐进车里后的画面。
那时候的她,双膝并着坐在驾驶座上,手还在发抖,内裤早被湿透,楚御的
气息和手指还残存在大腿内侧。
她闭着眼,一边喘息,一边回忆着他指尖按在她胸前的那一下、嘴脣贴在她
耳边的那一口低哑——
然后她的手,就顺着裙摆,一寸寸摸了进去。
指尖滑过小腹、腿根、再到更深处。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像是等了很久,只等一个人——
等楚御。
18
她的手在那晚的布料里游移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他的手在替代;她咬着脣,
想象他的舌头绕着花瓣舔过的画面,连腿都绷成一条弓。
最后高潮那一刻,她差点叫出声。
那种羞耻与释放夹杂着颤栗,震得她事后半小时都不敢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