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他缓缓地、带
着一种施虐的仪式感,向后躺倒在那冰冷坚硬的青石地砖上!
他分开双腿,那根依旧沾满粘液、半勃起的狰狞巨物,如同昂首待噬的毒蛇,
直直地指向祠堂阴森的天顶!
「自己坐上来。」
他盯着李长云,浑浊的眼中燃烧着残忍的兴奋,「用你这欠肏的骚屁眼儿……
自己……坐上来,让爹爹的大鸡巴……给你开苞!」
如同晴天霹雳!李长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自己……主
动用那个地方……去容纳那根刚刚才在她子宫里肆虐过的、狰狞恐怖的巨物?这
比被强暴还要屈辱百倍!
「不……爹爹……女儿做不到……求求你……饶了女儿……」她惊恐地摇着头,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身体拼命地向后蜷缩,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命令。
「做不到?」萧夜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坐起身!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闪
电般伸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李长云胸前那团饱受蹂躏、依旧红肿挺立的雪白乳肉!
五指如同铁爪,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抓、一拧!指尖更是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
已脆弱不堪的、嫣红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呃啊啊啊——!」李长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胸前传来的剧痛让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
那被反复蹂躏的乳尖仿佛要被生生扯掉!痛感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她残存
的抵抗意志!
「啪——!!」又是一记凶狠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另一边脸颊上!打得
她头猛地一偏,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再次溢出血丝!
「贱人!给脸不要脸!」
萧夜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咆哮,带着浓烈的杀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
个被肏烂了骚屄的破鞋!还摆你长公主的臭架子?老子让你自己坐上来,是看得
起你!再敢说一个『不』字……」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如同毒蛇般,猛地掐住了李长云纤细脆弱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瞬间让她无法呼吸,眼球开始充血凸出!
「老子现在就掐死你!然后告诉陛下,长公主殿下新婚之夜因急病暴毙!」
萧夜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死亡的寒意,「你看你父皇……是信
我这个开国元勋,还是信你这个不知廉耻、未能圆房就暴毙的女儿?」
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李长云!掐在脖子上的巨手带来
的窒息感,混合着胸前被残酷蹂躏的剧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毫不怀疑,这个禽兽真的会杀了她!
「唔……唔……」她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从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布满
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萧夜那张如同恶鬼般的脸。
萧夜缓缓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但那只蹂躏她乳尖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反而更加用力地拧转拉扯!
「说!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屁眼儿,伺候爹爹的大鸡巴!」他厉声命令,
如同训诫最卑贱的奴隶。
「呃……坐……女儿坐……」李长云如同坏掉的木偶,在剧痛和死亡的威胁下,
绝望地、机械地重复着。
残存的意志彻底崩溃,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萧夜满意地松开蹂躏她乳房的手,再次缓缓躺倒在地,分开双腿,那根狰狞
的巨物昂然挺立。
「爬过来!」他命令道。
李长云如同被抽掉了灵魂,颤抖着,挣扎着从冰冷的供桌上滑下来。
双腿间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粘稠液体顺着
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她踉跄着,如同行尸走肉般,一点点爬向躺在地上的萧夜。
每挪动一下,下身被撕裂的伤口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子宫深处被灌满
精液的饱胀感和灼痛感更是让她浑身发冷。
她爬到萧夜大张的双腿之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
沾满粘液的狰狞巨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恐惧。
「掰开!」萧夜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李长云颤抖着,伸出同样沾满污秽和血迹的双手,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和屈辱,缓缓地、颤抖地……伸向自己双腿间,那处刚刚饱受蹂躏的花穴下方
……
那个隐秘的、紧窄的、如同雏菊般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细小褶皱——她的
后庭菊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无比的肌肤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