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阿杰低眉顺眼地应着,将香槟和酒杯从餐车上端下来,小
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在拖延时间,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则借着摆放酒杯
的机会,在我妻子那裹在浴袍下的、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上,来回地扫视。他甚
至在幻想,那浴袍之下,是真空的,还是穿着某种更加淫荡的内衣。
而此时的张赫,就坐在沙发上,像一个真正的王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
剧。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在我和那个服务生之间来
回切割。
他显然也看出了这个服务生的不对劲,但他选择作壁上观。他想看看,我这
个「软弱的丈夫」,要如何应对这接二连三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局面。
陈婉则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紧了紧身上的浴袍,走到我身
边,小声地问道:「老公,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周先生,为什么要送酒来?」
「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然后转向那个磨磨蹭蹭的阿杰,语气不耐烦地
说道,像一个被骚扰得忍无可忍的普通住客,「东西放好了吗?放好了就赶紧滚!
我们不需要你的服务!」
我的粗鲁,让阿杰微微一愣。
我需要一个「爆发」的理由。
我需要一个「黑化」的契机。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从一个「绿帽奴」,转变为一个「复仇者」的、完美的
舞台!
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偷窥者,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先生,请您说话客气一点。」阿杰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客气?」我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山雨欲来般的压迫
感。
我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用我那被【体质强化药剂】改造过
的、恐怖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啊!」阿杰被我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
「老公!」陈婉也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惊慌地叫道。
我没有理会她。我死死地盯着阿杰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用一种低沉得
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他妈一个臭服务员,也敢这么盯
着我老婆看?你那双狗眼,不想要了是吗?!」
我的「愤怒」,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具有爆发力。
这,才是一个丈夫在妻子接连受到羞辱后,应该有的、最正常的反应!
坐在沙发上的张赫,眼神也终于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我这只看似温顺的
「绵羊」,体内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暴戾的一面。他甚至微微坐直了身体,那是一
种属于强者的、对同类力量的本能警惕。
「我……我没有……我只是在工作……」阿杰还在狡辩,声音因为恐惧而颤
抖。
「工作?」我冷笑更甚,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向他胸口的那颗最显眼的
「纽扣」,用两根手指用力一扯!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颗伪装成纽扣的针孔摄像头,被我连着电线和微
型存储卡,粗暴地扯了出来!
我将那个还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罪证」,举到阿杰的眼前,也举到张赫和
陈婉的眼前。
「这也是你的工作吗?!」我的声音在豪华的套房里回荡,「你他妈在偷拍
我老婆!你这个肮脏的、该死的偷窥狂!你是不是和楼下那个姓周的人渣是一伙
的?!」
真相大白的一瞬间,陈婉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捂住嘴,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恶心。她无法想象,自己刚刚在家中最私密的状态
下,竟然被一个陌生人进行了现场直播。
而阿杰,则彻底慌了,他面如死灰,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股骚臭的尿味,整
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我……我……」他语无伦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我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张赫的面前,然后,我做
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但我不是跪阿杰,也不是跪陈婉。
我跪的是张赫!
「张先生!」我的眼中,流下了「屈辱」而「无助」的泪水,声音因为「激
动」和「崩溃」而哽咽。
「您看到了!您都看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他妈的疯了!我只想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