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抛出来这样一个哲学性的问题目,也是她第二次这样问我。这个问题放在社会中,放在伦理道德上肯定是不对的,是一定要被社会判死刑的。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她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挣扎。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母子之间不能有这种关系。但她内心又有着对我的感情——那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感情。这两种东西在她心里不断地拉扯,让她痛苦,让她挣扎。
但是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
我说得特别真诚,眼神非常坚定。这也是我的内心想法——从我第一次对我妈产生那种感情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是不被社会所能接受的。我也曾纠结过,逃避过,崩溃过,但是我没后悔过。我相信我妈对我的感情也是真的,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不被世俗接受,但它并不虚假,并不肮脏。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对,那就够了。
我的话明显触动了我妈。她的眉头紧锁,神情若有所思。她低下头,像是在思考我刚才说的话。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带着一种思考时的专注。
然后她又问了另一个哲学问题:“咱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
我妈的问题刚一说出来,我就想到她受了下午电影的影响。我们下午一起去看的那部《北京遇上西雅图》,讲的是一对有情人在经历波折后终于走到一起的故事。她大概是在电影里看到了什么,让她想到了我们之间的事。她怕我们也会像电影里的那些有情人一样,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最后还是没能走到一起。
不过我依然是脱口而出,因为我问这个问题我早都想过无数次。
我认真的说:“我们只要做自己,不去管什么结局。如果不做自己,那不管什么结局,都没有意义。”
是的,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觉得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好的结局,而是为了追求一个好的结局而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如果我们为了一个所谓的“好结局”而放弃做自己,那即使结局再好,对我们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
我妈听了我的话,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的眉头皱得很深,眉心处刻出了一道浅浅的竖纹。她的神情里还是在思考的样子,像是在品味我刚才说的话,像是在试图从我的话里找到让她安心的东西。
接着她又问道:“那我们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多次。我和我妈算什么?情人?母子?情侣?我一直没有答案。
我看着她,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受。这个问题我确实想过很多次,但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她对我来说既是母亲,又是情人,又像是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关系,这种关系本身就超越了社会已有的所有定义。
但我突然想到了答案。我反问我妈:“你爱我吗,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我妈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坚定,那坚定让我心里一震。但她马上又说:“我有时候把你当男女之间的那种,不过有时候就是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的那种感觉,所以觉得很别扭。”
她的话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暖的感觉。我理解了她的矛盾,理解了她的痛苦。她爱我是真的,但她也不能完全摆脱母亲这个身份对她的影响。这就是我们之间关系的复杂性——我们既想成为彼此的爱人,又无法完全割舍母子之间的那份亲情。
我笑了笑,说:“我也一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把你当女朋友,不过在生活中时,总感觉你是我妈妈。”
我说的是实话。我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我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像对待恋人一样对待她。但在日常生活的相处中,我又会不自觉地把她当成妈妈——她会像我小时候一样管着我,让我多穿衣服,让我按时吃饭,让我别熬夜。我也会像小时候一样跟她撒娇,偶尔会被她训斥。
这种角色切换有时候让我觉得很分裂,有时候又让我觉得很自然。她既是我的妈妈,又是我的爱人。这两种身份在我的心里并不冲突,它们和谐地共存着。只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这种关系有多么的不正常。
我妈好像得到了知己似的,一脸真诚的说:“是的是的就是这样,让人很纠结的。”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光里有一种被理解后的欣慰。她大概一直在心里纠结这个问题,但又不敢跟任何人说——她不能跟亲友说,也不能跟同事说,她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现在听到我说出了和她一样的感受,她心里那层紧绷的东西终于松了一些。
我深情的望着她,说:“原来我也不知道答案,不过在刚刚你问我的时候,我知道了。”
我说的是真的。就在刚才她问我的那瞬间,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不需要去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需要去给她一个明确的身份。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我。
看着我深情的眼神,听我说完,我妈疑惑的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期待,那期待里带着一丝紧张,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