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朋友邻居,自己设定一个故事情节,然后随着情节的发展一步一步地达到高潮。
当时我幻想过很多人,但是身边的亲戚我一个都没幻想过,全是一些没有直系血缘的人。特别是我妈,就像之前说的,我对我妈还是没有任何非分的幻想,在我的思想里根本就没往这方面考虑,好像灵魂的最深处有一道墙一样,这是一种没法解释的情况。
那我是怎么突然会对我妈产生猥亵的想法的呢?这个事发生在初四上学期开学之前的某一天。
这是一个响晴的早上,大概八点多钟,八月初的阳光已经很有些力道了,明晃晃地穿过窗户照进来,直接照我的脸上,我正睡得天昏地暗。
昨晚因为看了一篇特别劲爆的母子小说,我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爬起来光着脚溜进卫生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连续撸了两次,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所以这会儿,我的上下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整个人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意识像一锅煮糊了的粥,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方旭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妈的大嗓门从客厅直直地穿透卧室门,像一把生锈的铁勺子,在我耳朵里狠狠地刮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声音,柜门被拉开又被关上的碰撞声,还有拖鞋啪嗒啪嗒拍打地面的脚步声。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生生把我的美梦给割碎了。
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刺耳的噪音隔绝在外面。但不行,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一样,绕过枕头,钻过被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妈收拾屋子的动静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气势,她手底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归位,任何不顺眼的地方都会被她用最快最猛烈的方式纠正过来。她的世界里仿佛有一套铁打的规矩,一切都得按照她的秩序来运转。谁要是打乱了这套秩序,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妈,我不吃了,我想睡觉。”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瓮声瓮气地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这句话像一个火星蹦进了火药桶。
“不吃?我辛辛苦苦起来做的饭你说不吃?你昨晚又熬到几点睡的?放假放得人都放散架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这屋里,跟猪窝一样,被子也不知道叠,窗户也不知道开,这屋里一股什么味儿啊你闻不见吗?天天就知道睡睡睡……”
她的声音像一挺机关枪,突突突地往外喷射着子弹,每一颗都精准地命中我的耳朵。那些话不是骂,也不是凶,就是单纯地念叨,但她那种念叨比骂人还让人崩溃,因为它没有尽头。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句会念叨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停。她可以一个话题无缝衔接到另一个话题,从我不起床念叨到我不叠被子,从我不叠被子念叨到我没出息,然后绕一圈又绕回我不起床这个话题上,翻来覆去,没完没了。
她知道我最怕什么。她太知道了。她就是这种人,只要她做了饭,天大的事都得先放一边,必须得吃。如果不吃那就是不给她面子,不领她的情,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她就能站在你床头一直念叨,一直念到你起来为止。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赢过她。
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我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立刻涌了进来,像一泼滚烫的白水泼在我脸上。我眯了眯眼睛,皱着眉头,慢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因为出汗黏在背上,又潮又闷。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缓了好几秒钟,才把沉重的眼皮完全撑开。
我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路过卫生间的时候随手往脸上掬了一把凉水,胡乱抹了两下,算是洗过脸了。毛巾挂在架子上,我拿起来擦了擦,那股潮湿的布味儿扑了一脸。然后我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早饭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煮鸡蛋,一小碟腌黄瓜,一小碟糖蒜。都是家常的东西,没什么花样。
我屁股刚坐稳,我妈就已经抱着我的被罩床单从我卧室里走了出来,一把扔在了洗衣机旁边。
“你闻闻你这被子上那股汗泥味儿!也不知道你怎么盖下去的!跟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一边说一边又折返回去,开始收拾我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桌上的书本被她重新码整齐,地上的纸团被她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窗帘被她一把拉开,窗户被她推开透气。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娴熟和不容置疑的果断。
我早已练就了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神功,对她的唠叨基本上能做到完全免疫。我边听她叨叨,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我又剥了一个煮鸡蛋,咬了一口,蛋黄的香气在嘴里散开。
吃完早饭,我被太阳一晒,觉得自己浑身懒洋洋的。卧室回不去了,我妈正在里面大扫除,地上堆着要洗的床单被罩,窗台上还摆着刚擦过的湿抹布。
我就窝在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