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14)NTL(2/7)

"偶尔。"

  "什么时候?"

  "刚才。"

  她没有追问"刚才"具体指的是哪个"刚才",是指过去的三十秒还是过去的三十分钟,因为不管指的是哪个,答案都会让这段对话滑向一个她不想去的方向。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状态。

  乳房:空了,柔软了,不疼了。右侧还有一点点残余的钝痛,但已经完全可以忍受了。乳头:两侧都肿了,被吸吮和啃咬了加起来大约三十分钟的乳头,现在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碰一下就疼,但那种疼里面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酥痒。

  上半身的状况基本就是这样,可以归类为"医疗行为的正常后果"。

  下半身就不行了。

  下半身的状况没有办法用任何"医疗行为"来解释。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棉质的裆部浸透了黏腻的液体,贴在她的外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体位变动都会让湿透的布料和充血的阴唇之间产生一次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不疼,但痒,一种从皮肤表面钻到皮肤底下的、让人想用指甲去挠的痒。大腿根部内侧的液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干掉的部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发涩的膜,没干的部分还是滑腻的,在两条大腿贴合的缝隙里形成了一道温热的、黏稠的液带。

  她夹紧了腿。

  夹紧的动作让阴蒂又被大腿内侧的皮肤蹭了一下,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幅度很小,但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口上,她的颤动会通过接触面传导给他。

  他没有问。

  她很感激他没有问。

  "你的手。"他说。

  "什么?"

  "你的右手手背,咬出血了。"

  "没事,皮外伤。"

  "我包里有湿巾,给你擦一下?"

  "不用了,回家再处理。"

  "会感染的。"

  "不会,我的牙又不脏。"

  "你的牙确实不脏,但你的手背上有汗,汗液里有盐分和细菌,混进伤口里会发炎。"

  "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不是什么都懂,我只是碰巧知道一些没用的东西。"

  "比如怎么帮人挤奶?"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帮人挤奶"这四个字在此刻的语境下,在他们刚刚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在她还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乳汁味道的此刻,这四个字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像是在复盘,像是在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重新提起那件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事情。

  "对。"他说,语气很平。"比如怎么帮人挤奶。"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延伸,只是原样接住了她的话,不加任何修饰地还给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

  他的肩膀很硬,不像林伟的肩膀。林伟的肩膀是窄的、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的、靠上去软绵绵的。他的肩膀是宽的、肌肉线条分明的、靠上去硌得慌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安心的。

  她不应该拿他和林伟比较。

  她不应该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应该坐直身体,拉开距离,把T恤拉下来,把哺乳内衣穿回去,恢复一个已婚女人应有的体面和分寸。

  但她没有动。

  她的身体太累了,累到她的意志力驱动不了她的肌肉,或者说,她的意志力此刻正在被另一种力量拖住,那种力量来自他肩窝里的温度、他T恤上混合了汗味和柑橘味的气息、他胸腔平稳的呼吸起伏,这些东西像一张柔软的、温热的网,把她兜在里面,让她不想动。

  "丁楚岚。"他叫了她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之前在电梯里的四个多小时,他一直叫她"你",偶尔叫"丁太太",但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嗯?"

  "你不应该靠在我身上。"

  她睁开了眼睛。

  "什么?"

  "你应该坐直。"他的声音平静,没有推拒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电梯随时可能修好,门一开,外面会有人。"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对。

  电梯会修好的。

  门会开的。

  外面会有人。

  她在过去的三十分钟里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不是真的忘了,是她的大脑在处理乳头被吸吮、乳晕被舔舐、牙齿被啃咬、下体不受控制地湿润这些信号的时候,自动把"电梯会修好""门会开""外面有人"这些信息降级到了最低优先级,像手机后台被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