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会儿应该害怕,应该拼命挣扎,应该大声呼救。
可她抬起眼,撞进他那双深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里,却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逸笑了一声,退开半步,负手而立。破烂的长衫底下那副修长矫健的身体在透过树叶洒下来的碎光里像尊用白玉雕出来的塑像。
“我叫萧逸。武道宗师……不对,现在突破天人境了。若是江湖中人,应当唤我一声“尊者”。我乃清朝末年生人,在圆明园底下闭关百年,今天刚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出门遛了个弯一样。
林菲张了张嘴,脑子里那些“武侠小说”“修仙小说”“穿越小说”的关键词噼里啪啦地爆炸开来。
她不是没看过网文,可当网文设定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扣着自己手腕说要睡自己的时候,那种冲击力是任何一个读者都预料不到的。
萧逸没给她太多消化信息的时间。
他弯下腰,右手从她膝盖弯后头穿过去,左手托着她的背,轻轻松松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菲下意识地又搂住了他的脖子,这回不尖叫了,只剩细碎的抽气声。
老槐树后头有片铺满落叶的平坦地面,旁边还开着一丛不知名的野花。
萧逸把她放在那片落叶上头,然后自己跟着压了下去。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那件破烂长衫的系带。
说是解,其实就是扯——那几条系的布带子在地下闷了百年,早朽得跟纸一样,手一碰就碎成了渣。
他索性把整件破长衫从身上扒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露出底下那副白得生光、线条流畅得不讲道理的身体。
林菲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刚才他穿着那件破长衫的时候,她光看他脸就已经受不太住,现在他把长衫脱了,露出肩膀和整片胸膛,她连往哪儿看都不知道了。
他的锁骨平直修长,胸肌不厚不薄地铺在胸前,腹肌不是那种夸张的八块,而是两条对称的、浅浅的沟,勾勒出腰腹间一段紧实而平滑的轮廓。
皮肤在透过树叶的碎光下头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不是油,就是皮肤本身的光泽。
萧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林菲那副想看不看眼睛不知道该放哪儿的窘样,笑了一声:“怎么样,爷这副皮囊不算辱没了你吧?”
林菲别过脸去,耳朵尖又红透了。
萧逸不再磨蹭,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她穿的是件短袖衬衫,料子轻薄得很,萧逸捏住衣襟朝两边一扯——脆弱的布钮扣立刻崩得四下乱蹦,衬衫朝两边豁开,露出底下一件浅粉色的胸罩。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算不上温柔。
林菲本能地抬手去挡,两只手腕被他单手就按在了头顶上,压在落叶里动弹不得。
“别动。”萧逸的嗓音哑了几分,“越动越慢,懂不懂?”
林菲咬着下唇,别过去的脸上表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析不清楚。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如果拼了命地反抗,或许还有机会挣脱——可她没挣。
不是因为被按住了动不了,而是她从刚才被他从空中抱着飞过来的那一刻起,心底就有一根弦已经绷断了。
那种被人从枯燥乏味的日常里一把拽出来扔进一场光怪陆离的奇遇中的感觉,像一粒火种,把她原本规矩惯了的那颗心烧得噼啪作响。
萧逸解她胸罩的手法倒是意外的娴熟——即便隔了百年,手指头对那根背后的搭扣仍然轻车熟路。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一推,搭扣就弹开了。
他把那件浅粉色的罩子从她胸前扯下来扔到一边,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就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两粒浅红色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一下子硬了起来。
林菲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萧逸的目光在她胸前一落,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覆了上去,十根手指陷进软嫩的乳肉里,像握住两团暖热的水。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和嘴唇蹭着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处子特有的清香浓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百年了,整整百年,他的手掌底下终于重新感受到了女人的体温和柔软的质感。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他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舔和咬,像一头饿得太久的狼终于扑倒了猎物,第一口咬下去反而知道珍惜,舍不得太快咽进肚子里,所以用牙齿细细地磨、用舌尖慢慢地碾。
林菲从手臂的缝隙里发出断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