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你杀了人,”她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陈渡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血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陈渡没说话。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她跟进来。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壁,吸着烟,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打量一件有趣玩具的孩子。
“我喜欢杀过人的男人,”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们干起来比较狠。”
电梯到了六楼。他带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标准间。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窗户很大,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坠落在地上的星空。
她走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陈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了一下——门口、窗户、床头柜、洗手间门。她在检查环境,像一个习惯了在各种陌生环境中保持警觉的人。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靠着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微微歪着头看他。
“你喜欢怎么开始?”她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他要喝什么茶。
陈渡没说话。他走到窗边,伸手敲了敲窗户的玻璃——是那种普通的单层玻璃,不是钢化玻璃。然后他看了看窗户的栏杆——老式的铁栏杆,漆着白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但很结实,固定在墙壁上。
他回头看着她,说:“你有手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具,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干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具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户:“把自己铐上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种笑,是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出手:“铐吧。”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户,面对着他。窗外的夜色在她身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晕。
“转过身去,”他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窗户。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户。她的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口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户在阳台上抽烟。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脱掉。”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身连衣裙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层黑色的水,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屁股,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她的臀缝里,露出两个完整的、圆润的屁股瓣。
她的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胯骨的线条流畅地展开。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继续,”他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挺,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弯下腰,扭动着屁股,把丁字裤脱下来。内裤滑过她的腿,落到脚踝处,她抬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