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门内射就变强】第3章 枯井月下(5/10)

尖落在最上面那道鞭痕的起点。

  凉的。

  比周围皮肤低了不止半度。

  他沿着那道凸起的白痕往下划,很慢。指腹经过每一处皮肤皱缩的地方都会稍微停一下,不是怕,是在记。

  “几道?”

  “三道。”

  “怎么来的?”

  “炼药堂的戒鞭。韩大年撞翻了我端的丹坯。一百多颗辟谷丹的坯子,全摔碎了。执事不管是谁撞的,只看谁端。我端,就是我。三鞭,每一鞭都带灵气,开了皮,打进了经脉。炼药堂的执事说戒鞭留疤是为长记性。”

  她的声音在说“是为长记性”的时候笑了。笑得极淡,比叹气还轻。

  “你领了,没有还手。”

  “还手有什么用?”

  “对。”葛能忍说,“没用。”

  他的手指从第一道鞭痕划到第二道,再到第三道。三道鞭痕横贯她的脊背,像三条干涸的旧河床。

  她背上没有几两肉。

  肩胛骨的轮廓清清楚楚,脊柱的每一节都能看出形状。三年了,一个三灵根弟子吃劣品辟谷丹,干最重的杂役,背上被人打了三鞭,留下的不止是疤,是骨头都支棱着的穷。

  葛能忍把手掌贴在她背上,掌心覆盖住三道鞭痕的交汇处。

  周小鱼浑身一震。

  掌心是热的。而她的疤是凉的。

  一热一凉,在皮肤上界限分明。

  “我以前也被人踩。”葛能忍说,“踩我的也是韩大年。他偷我灵石,抢我辟谷丹,让我去替他采赤须草。我被蛇咬了,没人肯借解毒散。那天晚上我以为自己会死。”

  周小鱼侧过头。

  “你也没还手。”

  “没还。”

  “为什么?”

  “因为还了,只会死得更快。”

  她转回头去,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葛能忍。”

  “你爹娘怎么给你起这个名?”

  “指望我活久些。”

  周小鱼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枯井里掉进一颗石子,响了一声就没了。

  “我爹给我起名叫小鱼。说鱼在水里游得快,抓不住。可我从来游不快。炼气一层三年了,丹田里的灵气比溪水还浅。”

  葛能忍把手从她背上移开。

  “今晚之后,不一定了。”

  他把自己身上灰袍脱了。

  月光下,他的身体也不是什么好模样。瘦,肋骨条条可数,虎口老茧叠旧伤,小腿上黑线蛇咬过的地方痂还没全掉。唯一比原身好的地方,是经脉里的浊气排出了大半,皮肤虽然瘦,却没有原先那种灰败的底色。

  周小鱼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你也不好过。”

  “所以才会在这儿。”

  他跪在她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月光。

  葛能忍伸出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吻。

  是贴。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热。她的锁骨也很凸,比看起来更凸。皮肤下面就是骨头,几乎没有过渡。

  周小鱼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齿关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葛能忍的手指感觉到了,她肩胛骨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道最深的鞭痕边缘,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别咬嘴唇。”他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下面轻轻掰出来。

  “我习惯了。”

  “以后在这儿不用。”

  他沿锁骨往肩膀方向移动。嘴唇滑过之处,月光把皮肤上残留的湿痕照出一道极淡的银线。

  她的肩膀有一个很小的骨节凸起,常年挑水磨出来的。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她的皮肤在他舌尖下起了一层疙瘩,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上臂。

  然后他移到她背后。

  三道鞭痕。

  他用嘴唇贴住最上面那道,上唇贴着它的上缘,下唇贴着下缘。舌尖从中间慢慢划过去。从右肩划到左腰。整整一道。

  周小鱼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又强迫自己放松。

  “那道疤里面,”她喘着气说,“炼药堂执事的灵气残留在里面。有时候下雨天会疼。不是皮肉疼,是经脉疼。”

  葛能忍把嘴唇从疤上移开,掌心重新覆盖上去。

  “我试试。”

  他运转承露阴阳诀,一丝极细的灵气从掌心渗入她的督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