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这一瞬间,她差点被自己气笑了。
没办法,这种感觉实在是过分到了无厘头的地步。
别太爱了啊,水岑妃……
只是现实情况就是这样,她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宠
溺这个小畜生。
见小姨突然瞪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又做错了,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
则,我奉上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小姨还是不接,那份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的姿态,让我感觉,此刻的我在小
姨的眼里,就是个若隐若现的半透明人,她需要看我的时候,我就是有实体的,
不需要的时候呢,我就是完全透明的,跟空气别无二致。
「把手里的浴袍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小姨同样也没有再多看刘疏影,她到底是为什么来,根本不需要多问,昨晚
看见小外甥回来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沾着精污的脏浴袍,她就知道那件新的,
肯定是被他拿去送人了。
这会儿少女拿着浴袍过来,是来干什么的,已经显而易见了,而且若无应允,
这刘疏影应该也不敢擅自进这个院子了。
所以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说完之后,过了几秒,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样,转头看着刘疏影补了一句:
「对了,你偷看这事并没有这么结束,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很淡然,就像是在说一件,类似今天中午吃什么,
这种普通平常到了极致的话,可她用这种语气说出的那件事,根本谈不上普通!
更说不上平常!
在这种失去了约束的世界,为了保密杀一个人,根本就算不上事。
她淡然的语气中透露出的,对他人生命的藐视,对他人尊严的藐视,又时刻
渗透着,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事的姿态。
所以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越是平常,刘疏影也就越是恐惧,恐惧到她得脑海中
已经出现了一场激烈非常的天人交战。
她已经动摇了,已经隐隐不愿意再留在这岛上了,有了想要跟着妈妈逃走的
心思。
但她又不敢,她不觉得自己和妈妈,真的能逃脱这人的手掌心,况且此人之
上,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大岛主,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将眼前人彻底
压制。
最终,她只能悲哀的承认,自己就算不告密,自己和妈妈能成功逃脱的几率,
也无限趋于0。
她大脑中的天人交战,却没有就此停住,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她得脑子在急速转动,纠结着,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形式,来告密妈妈准备逃
跑的这件事。
原本她是想用拐弯抹角,看似无意透露这种手段的,可看见眼前这个,全方
面都将自己死死压制住的人,她实在是有点不敢耍小聪明了。
因为这种小聪明若是被看穿戳破了,那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到时候自己不仅是个连妈妈都能背叛的人,还会多背一个唤作狡诈的标签,
以后就更难生存了。
……
小姨的行为,让我暗自啧舌,我可不会认为小姨真的忘了,这个坏女人,什
么时候也觉醒了先给人希望,再破灭的恶趣味。
感叹坏女人的手段后,我又看向了刘疏影,小姨这样子吓她,我真的有点担
心,她会偷偷跑路,岛上又没有监控,我们又住在隔音这么好的高墙大院里,她
们母女想半夜跑路的话,真的会让我感觉到棘手,我总不能不眠不休,时刻盯着
她们吧。
至于直接把她们的船推进海里这个办法,的确很简单有效,但又让我觉得,
有点过于无聊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不想这么做。
「你怎么还在这里?」
透过刘疏影连连变换的神色和身上散发的气质,我都能看出她应该是有什么
话要说,我刚想要不要开口问,就听见了小姨的声音。
没有生出半分错愕感,毕竟我都能看出来,小姨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
没想到小姨如此干脆。
水岑妃问出问题后,就一直看着眼前的少女,没有在挪开过目光了。
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会给少女一直纠结下去的时间,毕竟思考的越久,说
的话也就越缜密,漏洞也就会越小,她水岑妃虽然自信,纵使给眼前人一周时间
去斟酌,自己也能识破她得真实想法,但自信不是自负,若能轻易取胜,她可不
会给自己加大难度。
「我……我还有件事,想要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