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戳破了她的小动作。
刘疏影眸光乱颤,连忙将视线,转向了小姨。
「怎么?很奇怪?」
小姨露出一个体会不到丝毫亲切感的笑容,看了一眼她,然后将目光移到我
身上,这时候小姨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点波动,露出了一缕轻蔑。
「碰了我,他在大岛主那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有什么能力可言?」
小姨说话时,一直看着我,直看的我背后开始阵阵发凉,因为我听懂了小姨
话中的意有所指,她口中的大岛主=妈妈,小姨该不会是真的被我打生气了,准
备等明天妈妈来了以后,就告诉妈妈我和她的事吧。
以她在很多事情上表现出的疯批态度,是真的不无可能!
我对着小姨露出了哀求的神情,小姨却根本不跟我的目光做任何的接触,态
度显而易见了。
「这!」
小姨的这个表现,让我更加害怕了,但害怕的同时,我又不得不对小姨心生
倾佩,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想出了这么完美的应对办法,仅三言两语,就
将对很多事情做出了解释,比如为什么她敢骂我小畜生。
至于小姨话里的可信度,就更是毋庸置疑了。
鹿鼎记中的韦爵爷曾经说过,最好的谎言就是七分真,三分假,此刻我跟小
姨表现出的,又何止只有七分真,根本不由得刘疏影不信。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小姨自然而然,丝毫不显刻意的,将我和她的关系交待清楚之后,就径直将
话题导入了正规,她得眸光也又一次落在了刘疏影的脸上。
「我……我……我是……」
刘疏影说话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言语凌乱不堪,表现出的样子,跟那种在巨
大的考试压力前,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的考生一模一样。
她就站在那里,在那里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似乎她自
己,都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了。
虽然知道她刘疏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可不觉得她此刻的姿态是装的,毕
竟我可是见过小姨在公司开会时,训下属时展露出的样子的。
那一个个西装革履,堪称人精的中年男人,都会在她的注视下额头冒冷汗,
就更别说这么个小绿茶了。
「想不起来?」小姨将视线从刘疏影脸上挪了开,减轻了施加在她身上的压
力:「那你可以说说,你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水岑妃倒也不是心生怜悯了,她也隐约能猜出这个女孩大约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她不喜欢那种不稳定感,她必须要准确的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看的,才能做出更精准的部署。
「我是……」
小姨问完,刘疏影马上张开回答起来,但两个字后,她突然感觉不妥,怯生
生的朝我看了过来。
虽然说的两个字跟上次一样,意味却完全不同,这次她明显是清楚的,只是
碍于怕冒犯我,才没有直接开口。
「我第一句听到的,是您叫小岛主,小……小畜生……」
最终她在冒犯我和再次面临小姨质问之间,选择了较轻的那个,我看着她微
鼓的香腮,就知道她肯定在用力咬牙,心中哑然失笑。
实际上,我也并不会觉得她有冒犯我什么,毕竟她只是转述小姨的话而已。
我之所以会在心中哑然失笑,也是因为听了她得话之后,我就松了一口气,
这次小姨并没有过多的说过小畜生这个词,所以我轻易的推导出了她大概来的时
间,基本上跟小姨突然沉默的时间吻合。
换一种说法就是,她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小姨察觉到了。
至于女孩的话,是不是真的这点,我和小姨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这种少女,
还没有在小姨的压力下说假话的本事。
水岑妃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知道了少女来的时间,跟她想的一样后,她也
就不需要再追加过多话,来解释为什么,她昨晚明明叫我主人,但此刻看起来,
真正的上位者却是她这种现象了。
因为她之前说的那句,碰了我他在大岛主那边自身难保,表面看是在向少女
说明,为什么我救不了少女,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少女,自己的身份是
大岛主的女人,而这个身份,足以解释,为什幺小姨昨晚唤我主人,如今看起来
地位却在我之上了。
但松气的下一瞬,她就感到一阵懊恼,就因为想到了今天这事,不会影响到
这个小畜生玩母女丼了,自己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