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表面相互摩擦,她的鼻尖蹭过暴起的青筋,嘴唇掠过柱身上跳动的血管,每一下磨蹭都带着一种温柔而下流的亲昵感——像是在用自己的脸庞膜拜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
林澈看着这个画面,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了天灵盖。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母亲的脸——右手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指腹触到了柔软微湿的唇瓣。
“清晚——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苏清晚的杏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弯出一个足以令万物失色的笑弧。她抬起左手——那只戴着银戒指和白丝手套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她侧过头,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蹭了蹭他的手指,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后发出满足咕噜声的温顺小猫。
“阿澈——往后余生,拜托你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郑重,这是新娘对新郎的誓词。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移到了那根正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的粗大肉棒上。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两只白丝玉手缓缓伸出去,一只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另一只托住了下方沉甸甸的春袋。
手套的绒面布料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粗大的肉棒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触感——不是皮肤直接接触的滑腻,而是绒面与肉体之间的半滑半涩,反而让林澈的龟头更加敏感。
苏清晚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成了一个俏皮而骚媚的弧度——
“也拜托你的大鸡吧了哦。”
“早上不是刚舔过,这么快又馋鸡吧了……”林澈被她的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真是个贪吃的小骚货。”
“人家本来就是给主人舔鸡吧的骚母狗嘛。”苏清晚眨了眨眼,红唇凑近了龟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马眼上,“老公——请尽情享用你的新娘吧。”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张开了嘴。
红唇如花瓣般绽开,先是轻轻吻上了龟头的顶端——嘴唇覆盖住那个渗出前液的马眼,像是在亲吻一件神圣的器物。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了出来,柔软湿润的舌面贴上了龟头的表面,开始缓慢而虔诚地舔舐。
《婚礼进行曲》的旋律恰好进入了一段舒缓的过渡乐章——弦乐组奏出绵延而温柔的旋律线条,在空气中轻轻飘荡。苏清晚的舌头跟随着这段旋律的节奏,优雅而从容地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从马眼处出发,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滑行,舔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再绕回到顶端。每一圈都带起一层薄薄的津液,让深紫色的龟头泛起润泽的水光。
她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握着肉棒的中段,白丝手套的绒面裹着粗大的柱身,上下缓慢地套弄着。绒面与肉棒表面的摩擦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半涩触感,每一次滑动都让林澈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左手则托着他沉甸甸的春袋,五指隔着手套的布料轻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蛋,指腹感受着阴囊皮肤下那两团滚动的份量。
“嗯……唔嗯……”
苏清晚发出满足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将龟头含进了嘴里——红唇裹住冠状沟以下的部分,舌面托着硕大的龟头,在口腔里轻轻转动、吮吸。同时她的腮帮微微收缩,制造出恰到好处的负压。
“嘶溜……嘶溜……”
口腔内壁的柔软嫩肉紧贴着龟头表面,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道沟壑和褶皱,津液被吮吸声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响。苏清晚的嘴唇微微用力,将龟头往里吞了一寸——然后缓缓退出,只含着最前端,舌尖在马眼上快速地拨弄两下——再吞入,再退出,节奏从容而有致。
林澈仰起头,半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嘴唇和舌头带来的极致快感。从龟头传来的温热、湿润、吮吸、碾磨——每一种触感都像是一把小小的火焰,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跃燃烧。
这是他的母亲——那个十月怀胎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现在穿着洁白的婚纱,跪在他的脚边,用一张清丽端庄的嘴含着他的肉棒,虔诚地吞吐着。
这种倒错的、背德的、疯狂至极的画面所带来的精神刺激,比肉体快感本身还要令人沉醉一百倍。
‘她是我的了。’他在心里说。‘我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性奴——彻底的、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从他的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猛烈得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他低下头,看着母亲跪坐在自己脚边吞吐肉棒的样子——她的杏眼微闭,睫毛轻颤,嘴唇裹着他的柱身缓缓起伏,偶尔发出细小的“唔嗯”声。婚纱的抹胸领口被她起伏的动作扯得更低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处的阴影在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伸出右手,五指插进了母亲盘起的发髻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苏清晚感受到了那只手的力度变化——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有力的钳制。她的杏眼微微睁开,透过睫毛向上看去,对上了林澈那双因为情欲和占有欲而变得幽深漆黑的眼睛。
她读懂了那个眼神。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