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甚至嘴角在肉棒的撑扯下勾出了一个隐约的微笑——然后她主动放松了喉咙,张开了嘴。
下一秒——
林澈收紧扣在她后脑勺上的五指,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整根捅入了母亲的口腔深处。
硕大的龟头撞开了苏清晚柔软的舌根,碾过咽喉的入口,一路长驱直入——直到她的鼻尖撞上了他小腹上那片浓密的耻毛,嘴唇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
“唔——!!"”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睁大。整根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龟头卡在了她咽喉最深处的窄道中,被蠕动的喉肉紧紧裹住。她的颈部侧面,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壮的凸起——那是肉棒的轮廓在她纤细的喉管里留下的印记。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扶住了林澈的腰侧,十根白丝包裹的手指按在他髋骨的位置上,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开,而是稳住自己。
她乖巧地配合着。
这种被暴力征服的感觉——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口腔和喉咙、被钳住后脑勺无法动弹、被迫将整根巨物吞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兴奋得微微发抖。蜜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婚纱下面那条白色丝袜的裆部。
‘我天生就该是儿子的……’她在缺氧的模糊意识中想着。‘天生就该跪在主人脚下,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鸡吧……这根肉棒插在我嘴里的感觉……比什么都让我安心……’
林澈感受到了母亲喉咙深处蠕动的肌肉——柔软的、紧致的、温热的喉肉像一只肉套一样裹着他的龟头,随着苏清晚吞咽的动作一缩一缩地按摩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上脊椎,炸开在他的大脑皮层。
他开始抽动了。
腰部发力,肉棒从母亲的喉咙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舌根处——然后再次猛地顶入,整根没入到底。
“噗——!”
苏清晚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响。大量的唾液被肉棒的活塞运动挤出了口腔,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抹胸婚纱胸口的缎面上,在洁白的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水渍。
“噗……噗……噗噗噗……”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林澈的髋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沉闷的“噗”声和唾液飞溅的“啪”声。他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抽送的节奏甩动着,拍打在苏清晚的下巴上,将脸颊上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打成了白浊色的泡沫。
苏清晚的脸在这根巨物的肆虐下变得面目全非——不是说她变丑了,而是她原本清冷端庄的表情被彻底打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奴性十足的、被征服后的淫荡面孔。
每一次肉棒捅入的时候,她的腮帮都会被龟头从内部顶得鼓胀变形——左边鼓一下、右边鼓一下。她的红唇被柱身撑得晶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唇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眼角挂着被呛出来的泪珠,瞳孔微微涣散,偶尔翻出一丝眼白——是被粗大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时的本能反应。
但她始终没有推开他。
她的白丝手指扶在他的腰侧,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微微收紧、松开、再收紧。她在配合他的节奏——每当肉棒退出时她会吸气,每当捅入时她会收紧喉咙裹住龟头吮吸。嘴唇不自觉地收缩着,将那根巨物紧紧包裹在最完美的压力中。
“咕噜……咕噜……嘶溜……”
吞咽声和吮吸声在安静的隔间里交替着,节奏恰好和手机里仍在播放的《婚礼进行曲》交错叠合——庄严神圣的管风琴和弦,混合着母亲喉咙深处吞吐肉棒的黏腻水声。这种声音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画面都更加令人疯狂。
苏清晚感觉到了肉棒在她口腔里的变化——柱身的温度更高了,青筋的跳动更加剧烈,龟头微微肿胀着撑得她的喉管更紧了,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松开扶在他腰侧的左手,向下探去,白丝手指轻轻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饱满硕大的睾丸在手套的绒面上滚动着,她能感觉到里面蓄满了精液——滚烫的、沉重的、随时准备喷射的份量。她的指腹隔着手套轻柔地揉捏着,拇指在阴囊的表面画着圈。
右手则紧紧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在嘴唇够不到的最后几厘米柱身上飞快地上下撸动。白丝手套被前列腺液和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地贴在她的手指上,绒面的摩擦感变成了一种湿滑而微涩的独特触感,在柱身上制造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口手并用,上下夹击。
“唔唔……嗯嗯唔……”
她含着肉棒发出含混不清的催促声——舌头无法活动,只能用鼻腔的嗯哼来传递信号。
“清晚……好会舔……老公……好爽……哦……老公要被你榨射了……!”
林澈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他的双腿绷紧到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