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十四章(4/5)
「老子全留在里头,就是要给今晚铺路!叶斌那小子从来没开过荤,毛头小
伙子懂个屁的前戏!要是干瘪瘪的硬往里头塞,疼得你龇牙咧嘴,那小子吓软了
咋办?!老子把路给你通顺畅了,润滑得跟抹了猪油一样,晚上脱了裤子直接就
能滑进去!免得那小子使不上劲,也省得去花冤枉钱买镇上的雨衣,让他痛痛快
快尝一把真刀真枪的甜头!」
这一番话露骨到了极点,直把人伦道德不放在眼里。
桂花嫂伏在草堆里,听到这话,羞耻得把脑袋深埋进臂弯里,肩膀抽动着抽
泣。
「哭哭哭,哭丧呢!」
叶老汉收拾停当,穿好衣服抬脚在桂花嫂的大腿上踢了踢,恢复了惯常的蛮
横:
「赶紧起来把衣裳穿好!老子回屋去热两壶烧酒,晚饭桌上老子非把叶斌那
小兔崽子灌个半醉!九点半,听到老子在外头咳嗽三声,你就把被窝捂热了候着!
要是敢锁门耍花招,明天一早大强就能在矿上接到电报!」
说完叶老汉不再看她一眼,迈开老腿大步走到门后。
他拔开那根木闩,拉开一道缝朝外头张望了两眼,见后山荒林里一个人影都
没有,这才闪身钻了出去,顺手把木门掩上。
草垛上,桂花嫂一个人抽泣了半天,才慢腾腾地撑起身子。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胡乱在下身擦拭了几下,将那些黏稠的污迹抹掉,
随后咬着牙,把大夹袄一层层穿戴好。
她神情呆滞地坐在草堆上愣了一会儿,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像是个丢了魂的
木偶,拖着步子走到门边,拉开门快步溜进了竹林深处。
烘烟房的大门再次合上。
整间屋子里,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安静。
唯有空气中那股未散去的腥臊味,和草垛上凌乱的痕迹,昭示着刚才那场惊
心动魄的荒唐。
阁楼上,我和老妈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弹。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确认外头的脚步声真的已经走远了,老妈才像是突然活
过来一样,一把推开了我。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酸痛得厉害,跨间那团火热也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但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老妈低垂着头,盯着木板缝隙一言不发。
屋里静得可怕。
「妈……」我干涩地唤了一声。
老妈明显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飞快地伸出手,一把抓过旁边的麻
袋绳子,利索地在麻袋口上打了个死结。
她极其麻利,麻利得有些反常,或者说有些慌乱。
「抓紧把笋干顺下去,背篓提上,回屋。」
老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冷得像冰山。
她没有责怪我刚才生理上的失控,也没有提及底下荒唐的一言半语,整个人
就像是一根崩到了极限的皮筋,拼命压制着情绪。
我不敢多嘴,赶紧接过麻袋,顺着木梯慢慢往下走。
两人一前一后从木梯上爬了下来。
脚踩在地面那一堆草垛旁边时,我的鼻子充斥着桂花嫂留下的那股淫靡气味,
余光还能看到草茎上挂着的那摊白痕。
老妈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故意偏着头抓起扁担和两只箩筐,将两袋笋干码
进筐里。
「你挑着。」老妈把扁担往我怀里一塞,扯了扯头巾跨出了烘烟房。
我挑起箩筐,快步跟在她身后。
此时山道上的雪水融化得更厉害了,泥泞不堪。
老妈走在前面,两只手插在工装口袋里,脚下的胶鞋踩得泥浆四溅。
她走得极快,步子急又重,头也不回,像是在逃离什么吃人的魔窟。
山风呼啸着卷过竹林,走到半山腰那片僻静的茶园拐角处,四下空旷,除了
满坡枯萎的茶树,连一只鸟雀都瞧不见。
前头的老妈突然刹住了脚。
我挑着箩筐,差点撞在她后背上,赶紧停住步子:「妈?」
老妈脚跟一拧转过身来。
那张白净的脸庞此刻紧绷着,凤眼通红,盯着我的眼睛,两只垂在裤边的拳
头攥得紧。
「王想。」
老妈极少连名带姓地叫我。
「刚才在那房子里,上头看到的,下头听到的,哪怕是一个字,一个影儿……」
老妈带着母亲绝不容侵犯的威严:
「全都给老娘烂在你的肚子里!死也不能往外吐半个字!」
她往前逼了半步,手指快戳到了我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