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胸口按摩,杏娘呜呜啼啼,冯瑞卿也不理会,一味地发泄着欲望。
杏娘的小穴被他干得满是汁水,两人连接的地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淫水更多,只能听见「啪啪啪」的动静。
杏娘一直捂着自己的嘴,这房子隔音并不算好,若是让青青知道,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冯瑞卿知道她的想法,可他真得很想听一听杏娘婉转呻吟的声音,他不禁思索,下一次换个地方才好。
许久,两人大汗淋漓,杏娘的身子忽然传来极度的快感,凳子上头的垫子也都被两人淫水打湿。冯瑞卿抬高她的双腿,从上往下用力地肏着,杏娘满眼泪花,冯瑞卿一手按了按她的花蒂,杏娘再也把持不住,瞬间便到了高潮,下身一片泥泞。
冯瑞卿也粗喘着射了出来,水乳交融,妙不可言。他俯下身,抱起软如一滩泥的杏娘,她就像最甘甜的泉水,将他这颗不解风情的充满棱角的石头包裹的温润而缠绵。
「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你躺会儿,我再来陪你。」冯瑞卿在她酒窝处戳了戳,温柔说。
杏娘累得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清醒之后,对自己勾引他又做这种事情觉得愧疚,心绪复杂,不想看见他,索性躲在被子里嘤嘤啜泣。
「杏儿,杏儿?」冯瑞卿听了动静心底一惊,赶紧揪着被子和她僵持几下,才把她从被子里面弄出来,「又哭了?是我弄得你很疼吗?」她哭着不开口,冯瑞卿没办法,只好连人带被子重新抱起来放在腿上凝神问道:「说话,又为什么哭?」他难得板起脸,拿出在课堂上镇服学生的态度,杏娘也被震住,咬着唇瓣迟疑说:「就是觉得丢脸。」冯瑞卿心底有了一丝如她所言的无奈和惆怅,剪不断理还乱,可他还是强自冷静,温柔说着:「不丢脸,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不要把什么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若真的有错,也该是我的错。」
他微笑,在她眉心处亲了亲,然后让她躺好,自己去收拾。
青青在屋子里面吃了会儿蛋糕点心,听着隔壁姐姐的屋子里面总有一些奇怪的动静,很轻微,她想要仔细听的时候就又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说了这么久。
冯瑞卿提了热水返回,青青拦住他笑问道:「我姐姐怎么样了?大少爷,您和姐姐说什么呢?」
冯瑞卿有些不自在,他弯弯腰,转了话题说着:「没什么,你吃点心了?喜欢吃吗?」
青青赶紧点头:「谢谢大少爷。」
冯瑞卿想了想,笑道:「别喊我大少爷了,你就喊我瑞卿大哥吧。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青青笑得天真烂漫,立刻改口:「瑞卿大哥。」冯瑞卿拿了一些钱给她:「青青,你姐姐身体欠佳,不过无大碍,今儿中午咱们不做饭了,你去附近的『五福斋』订些饭菜让他们到时候送来,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不用给我省钱。」
青青不敢去拿,冯瑞卿塞到她掌心:「去吧,你姐姐也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就要个东坡肘子,其他的你看着买。」
青青总是最记挂姐姐,想着姐姐这几日脸色蜡黄黄得,也就应下来,冯瑞卿嘱咐她路上小心,快去快回,小姑娘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11)
「老师?」男学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办公室里的老师却还是呆在座位上,盯着眼前的课本发呆。
学生游移不定,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敲了一下门,又提高了一下音量:「老师,您好,学生能进来吗?」
冯瑞卿忽然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站起身招招手说道:「进来吧,不好意思,我方才在想事情。」
男生腼腆地拿着课本来请教几个问题,平常在课堂上他坐在最后一排,看不太清楚老师,如今凑近一些才发觉老师这几日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好,黑眼圈特别明显。学生听完老师对语法地解释,感觉醍醐灌顶,开心地向冯瑞卿道谢:「老师,什么时候您有空去我家里坐坐,我哥哥也是留洋回来的,兴许你们能成为好友呢。」
冯瑞卿笑着应和几句,学生这才离开。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走廊上来来往往的老师们都准备回家。只有冯瑞卿,还是靠在椅背上默默看着桌面。
天色渐晚,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过来清理,冯瑞卿听到脚步声,有几分期待,却没想到推门而进的人不是杏娘,而是一位陌生的中年女性。
冯瑞卿愣了一下,旋而笑问道:「原来不是一位颜小姐做晚班吗?」女人笑道:「她辞职了,我接了她的班。」
难怪,他再没有见过她,起初还以为是她请假,没想到,她是已经辞职不做了。
冯瑞卿收拾了东西缓缓往家走去,却魂不守舍,不知不觉走到了夜市小街,听着烟花人家里面那些叫卖声,春卷、馄饨,还有桂花糯米藕……冯瑞卿知道,再往前走几步便是安家胡同,他想去看看她,那天晚上她面如死灰,让自己滚出去,他不想刺激她,只能离开,但心里终是惴惴不安,害怕她真得想不开做了傻事。
他迈开步子往安家胡同走去,却发觉有一个形容消瘦的少年人身形站在门外。
少年人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