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与继子】(17-18)_第二版主(3/8)

啐道。

  「那可没办法,你要什么样的儿子?要不,我和小妈生一个?」冯瑞卿继续打趣。

  「滚开啊!」

  「不滚,就赖在这儿。」

  杏娘撇撇嘴,又安静下去,只听着冯瑞卿谈论起来天南地北的风俗奇闻,偶尔附和两句。冯瑞卿挺喜欢和杏娘聊天,杏娘虽然是唱戏得,但是知道的东西不少,甚至好些东西都是冯瑞卿从未听说得。

  想来也是,他始终是个大少爷,后来也总是在学校那个象牙塔里面呆着,杏娘不一样,她跟着爸妈在很多地方流浪,见多识广。

  两种不同的家庭环境碰撞着,冯瑞卿不嫌弃她来自底层,反倒对她生出更多的怜惜与好奇。

  冯瑞卿和她说着说着便觉得有些困意,杏娘从他身上翻下来,他却直接将她抱住,侧过身子,密密实实地将她圈在怀里:「杏儿,你要是真的成为杏子多好,可以时时把你装在口袋里。」

  「杏子也会烂掉的。」杏娘幽幽地说。

  冯瑞卿胡乱在她脸上亲了几口:「你不会。」言罢,便沉沉地睡去了。

  冯瑞卿总想着给杏娘换一个地方住,最好是距离学校更近一些,可是这是个大工程,要是被闵太太知道了自己还是和杏娘联系,母亲还不知道要怎么做。

  家里因为冯大帅的过世以及冯瑞喆最近的自暴自弃而显得气氛低落,叁姨太每日都在祈祷儿子迷途知返,又或者能给瑞喆赶紧找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这种事情自然也要倚靠闵太太和冯瑞卿。闵太太从前希望这娘俩赶紧远离自己的视线,但是自从和叁姨太联手对付杏娘,彼此剑拔弩张的关系反倒和缓了些许,甚至吃晚饭时,两女人也难得一同用饭。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斗争往往缘起于男人,而和解往往因为儿女。

  冯瑞卿回到家里,敢上闵太太难得出门来听着六姨太和女儿在旁边讲些街头巷尾的趣事。闵太太没有女儿,六姨太的姑娘是冯大帅唯一的女儿,女儿也没什么威胁,闵太太对娘俩还算客气。

  冯瑞卿踏入正厅,妹妹欣然跑过来笑道:「大哥,我正在和娘还有太太说以后也想去法兰西留学呢。」

  六姨太笑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赶紧找个好人家,让你嫁过去,省得天天在家里面心思往外飞。」闵太太也附和着,妹妹面色潮红,扭捏着跑了。

  闵太太这才对冯瑞卿说:「正说着你就回来了,葛老爷子周末要在他家新买的院子里头宴请我们,你到时候一起去。」

  冯瑞卿心中叹了口气,他对葛莲生存着抱歉,每次见面都觉得有些尴尬,可又不得不去。

  周末的时候冯瑞卿与母亲前往葛家作客,兴许是叁姨太想让冯瑞喆也出来走走,居然也主动跟着来,闵太太没有异议,与叁姨太、六姨太并肩走在前头,又遇见葛家老太爷,老人们有自己的话题,渐渐得就让几个年轻人自顾自转悠去了,等到开戏的时候过来就是。六姨太的女儿黏着母亲,便只剩下冯瑞卿兄弟与葛莲生叁人。

  葛莲生今天穿了一套改良过的旗袍,袖子窄窄的,下身轻便,走起路来丝毫不受束缚,也不显得轻浮,她挽着冯瑞卿的手臂闲闲絮语,尤其是那天没去书画展,自己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惋惜:「那天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画作,没有买一幅?」冯瑞卿笑道:「那是人家专门为自己家公子准备的展览,说白了就是让我们花钱捧他,我这个人又没什么艺术修养,不懂那些,自然不买。」葛莲生点点头,回眸看向身后低着头默默不语的冯瑞喆。再见到他,没有那天看到魏小姐那般邋遢和不修边幅,可惜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消失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和阴郁。葛莲生好奇,不知道冯瑞喆身上发生了什么,迟疑了几秒,好心问道:「瑞喆,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冯瑞喆勉强扬了扬唇角:「没事儿,我听着你们说呢。书画展?大哥,你和谁一起去的书画展?怎么没叫上我?」

  冯瑞卿平静说着:「和一个同事,我不知道你感兴趣,就没有问你,下次有机会和你一起去。」

  冯瑞喆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下,转过头,眺望着园子的尽头。

  葛莲生见这兄弟二人之间的氛围有些诡异微妙,说话也像是打哑谜,来来回回看着两人,挑挑眉,没有过问。

  没一会儿就有丫鬟过来喊他们,说是已经开席了,让他们赶紧去。葛莲生让两人赶紧去,途中还询问他们父亲买的这个新园子怎么样,冯瑞卿连连说着不错,倒也不是违心之语,现在能在川城买这么大的宅院,也就只有葛家这样的大手笔了。

  葛莲生笑着娇俏地说:「咱们以后要是也能住在这样的园子里多好,就我们俩。」

  冯瑞喆不阴不阳地从旁开口:「大哥呢?想不想?」说完,不等冯瑞卿开口就找了座位落座。

  葛老爷子是个戏迷,什么戏曲都爱听,和闵太太谦词几句,就让人传了戏,自己翘着二郎腿,吃着糕点望着台上的演员甚是投入。闵太太原本也看得有滋有味,可是等到第二幕花旦上台,闵太太发觉遇到了熟人,就见一名娇俏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