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与继子】(17-18)_第二版主(4/8)

俐的花旦演员上了台来,天真烂漫,憨态可掬,与那牛背上的小牧童你来我往,一问一答,好不有趣。

  众人在台下笑得前仰后合,六姨太和女儿还拿了一个碧玉镯子作为打赏,让下人送到后台一定要给这位花旦演员。

  叁姨太脸色也阴沉沉得,看向冯瑞喆,他仰着头着迷地看向台上,目光复杂。

  叁姨太咬咬牙,大庭广众,她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心里不断骂着这个骚狐狸精又出来勾人。

  杏娘几乎是挑了帘子出来的一瞬间,冯瑞卿就认出了她。他们在一起耳鬓厮磨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双手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上丈量过每一寸,他的唇瓣也在昏黄的灯光下亲吻过每一分,那样亲密的举动,如何能够认不出?

  杏娘在台上总是扮演者聪颖调皮的角色,嗓音清脆如黄鹂,想起来台下,少女也是软软糯糯,看似文静,实际上也是一只长着利爪的小猫。

  冯瑞卿侧过身子,抿着唇,不让自己的目光过分地在她身上流连,可是他的耳朵却仿佛黏在少女清脆的音调中,葛莲生一连说了好几句,他都敷衍着回答。

  葛老爷子也很喜欢,对身边的闵太太说道:「人老了,看看年轻的、有趣的、滑稽的故事能开心点,这丫头唱的不错,形象生动,嗓音出挑,闵太太你觉得呢?

  您家下回开堂会,也让这位花旦去您家里唱唱?」闵太太微笑说:「是啊,确实不错,是个唱戏的好苗子。」杏娘唱完行礼,和其他演员纷纷退场。

  葛莲生忽然凑过来说:「你不觉得这个花旦很熟悉吗?好像在天鸿阁楼见过。」冯瑞卿说道:「嗯,当时你给了团扇。」

  葛莲生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她,后来我再去天鸿阁楼就没见过她了。还以为她不唱了呢。」

  冯瑞卿不敢看向杏娘,他怕自己痴迷的目光被闵太太察觉到,若是瑞喆看着还好,也只是叁姨娘生气罢了,她的手段没有母亲那样决绝毒辣,他可以应对。

  不见,他心里无比的思念,见了面,更是牵肠挂肚,真恨不得立刻就抱着她亲一亲。

  冯瑞卿坐立难安,好不容易捱到了杏娘退场,扭头望去,瑞喆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心神一凛,看向闵太太与叁姨太都在与葛老爷子说笑,暂时没空理会这边。他站起身弯着腰和葛莲生说了句「去找瑞喆」便迅速闪身进入戏楼后台,寻觅一圈却没看到杏娘与冯瑞喆的身影。

  他拉住一个刀马旦装扮的演员问:「你们刚才唱花旦的那位小姐呢?」「去湖边了,有人带她去的,一个年轻少爷,和您有些像。」是瑞喆无疑了。

  冯瑞卿心道不妙,连忙也追了出去。   (17)

  杏娘睡到半夜,听见外面又下开了雨,雨势越来越大。杏娘先去青青房间看了看,青青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着窗户上噼里啪啦得,自己种得铃兰也跌落在地,她坐起身问是不是下雨了,杏娘哄了几句,将几个屋子里面的窗户全部关上,旋而又去院子里将晾晒的粮食菜蔬赶紧搬到厨房里。

  没成想,这时候忽然传来敲门声。杏娘吓了一跳,大晚上的有人敲门,是个女人都得被吓死。杏娘撑了伞,颤巍巍得询问着是谁,外头居然传来冯瑞卿的声音:「是我,杏儿。」

  杏娘一怔,连忙打开门,冯瑞卿没打伞,只是拿了个公文包顶在头上,半边身子都湿淋淋得,见着她,粲然一笑,杏娘这时候才发现,冯瑞卿有颗小虎牙,还有两颗酒窝,这样无害地笑起来,仿佛还是个有点孩子气的男孩子,冯瑞卿快速躲到屋檐下笑问道:「怎么了?不让我进门?」杏娘实在想不到他居然大晚上的冒着雨过来,赶紧给他打上伞,冯瑞卿握住她的手指,杏娘连忙手掌滑落,急匆匆地跑到了房间,拿出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冯瑞卿在门口处见到打哈欠的青青:「你还没睡呢?还是我吵醒你了?」青青睁大了眼睛,想想都已经半夜了,居然会看到冯瑞卿:「瑞卿大哥,你怎么来了?」

  冯瑞卿想起来公文包里头的几颗糖果,拿出来给她逗弄着:「朋友给的,很好吃。」

  杏娘催促着:「青青,快去睡觉,糖果明天吃完饭才能吃,要不又要牙疼胃疼。」

  青青实在精神不济,看着院子里头姐姐都已经收拾得利利索索,自己没帮上忙有些惋惜,和姐姐说了几句便回房间继续与周公聊天。

  冯瑞卿也拿出糖果给杏娘:「这是给你的,杏子做得。」杏娘笑吟吟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冯瑞卿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面拿出毛巾擦了擦,只是身上已经都淋湿了,黏糊糊得不舒服。

  杏娘道:「我去给你烧点水,你将就着洗个澡吧。」冯瑞卿道:「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那就什么都别穿了。」

  「这可是你说的。」冯瑞卿意味深长。

  杏娘瞥他一眼,去厨房要烧热水。冯瑞卿过来搭把手,结果还是把手给烫着了。杏娘摇摇头:「你果然是大少爷。」

  「下次就会了。」冯瑞卿看着老旧的烧水壶说,「明儿我给你换个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