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与继子】(17-18)_第二版主(5/8)

壶。」杏娘没出声,只是望着烧开的水出神。

  冯瑞卿碰碰她:「你在想什么?」

  杏娘只是问他:「你不是说不过来了吗?」

  冯瑞卿看着冉冉火光娓娓说道:「是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过来,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没想到走到一半就下起了雨,脚步就更快了,恨不得飞过来。」

  这话倒是真的,天公不作美,没想到雨那么大,冯瑞卿思念心切,心里还担心杏娘柔弱,会不会会被惊雨吓到。

  杏娘脸上一红,冯瑞卿拨弄着炉火,微微侧身柔声说:「你以为我不来了?」「我听你说的不来了,哪能想到大半夜有人砸门?」「吓着你了?」

  「嗯。」

  冯瑞卿笑笑,摸摸她的手说:「下次不敢了。」杏娘看他一眼:「你不是说要和你女朋友一起吃饭吗?」「嗯,就是吃了顿饭。」冯瑞卿耐心地解释,只是语带惆怅,「她也是来看望我母亲,我母亲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一直在病中。看过了,说了一会儿话便走了。」「你送她去了?」

  冯瑞卿笑道:「肯定。不过只是送到家了,什么事都没做。」杏娘撇撇嘴,沉默下去。

  冯瑞卿端详着她生动的神色笑问:「你吃醋了?」杏娘一手撑着面庞,幽幽开口:「我在想你爹娶了九房老婆,你以后会不会也要娥皇女英呢?我要是进了你家后院,是不是每天都要被你母亲打骂?」冯瑞卿一怔,吃惊地说:「你怎么这么想?」

  「有其父必有其子。」杏娘啐道。

  冯瑞卿面色有些许失落:「杏儿,我还没想过自己的婚事。但是我知道,我不会纳妾得。」

  杏娘听着,却也没有回应,更没有露出什么欣喜的神采。

  冯瑞卿心中失落,只好安慰说:「对不起。」

  杏娘抿了抿唇:「我没有生气。」

  冯瑞卿站起身将热水提起来倒到浴桶里面,杏娘将毛巾什么的都放在一旁,冯瑞卿拉住她的手:「杏儿,陪陪我好不好?」杏娘的眼睛最是好看,眼底永远都是柔弱的水光,静静瞧着,仿佛能看见星河之中荡漾着片片月光,又仿佛春意胜景潺潺溪水,里面是鲜嫩的柔软桃花,冯瑞卿总是沉浸在这样柔情的目光中。

  「我要回去睡觉。」杏娘要走,冯瑞卿不让,箍着她的腰肢:「乖,就陪我一会儿,我很快洗完了。」

  杏娘走不得,嘴上说他是哪里是教师,分明是无赖,可最后还是坐在一旁,抿着唇,娴静地等他。

  冯瑞卿脱了衣服,杏娘偷偷瞄了一眼,冯瑞卿身材精瘦,但是腰腹有力,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也会和同学出去锻炼。难怪每次都在床上折腾得自己要死要活得。

  冯瑞卿用热水随便冲了冲,见杏娘低着头拨弄着手指不看自己,起了玩心,走过去戏谑说道:「杏儿,帮我洗洗下面行不?」杏娘面上一红,羞恼嗔道:「你有手有脚,又没病,自己不能清洗吗?干嘛非要让我帮你?色鬼!」

  冯瑞卿目睹她羞嗔的样子,心痒难耐,拉着她的手触碰到自己勃发的肉棒。

  杏娘更是气愤,心想方才自己偷看的时候那里还是软趴趴的一条,怎么现在就这么粗了?她扯动着自己的手臂,冯瑞卿不肯放过她,诱哄着说:「杏儿,拜托你了成不?你就帮我洗一洗。或者你尝一尝?」

  杏娘实在忍不住了,忽然另一只手重重在上头拍了一下,还不忘又掐了一把。

  冯瑞卿立刻松了手哎呦一声,皱紧眉头呻吟道:「嘶,真得很疼,杏儿,你也太狠了,要被你掐得不能用了。」

  杏娘不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可是见他捂着那里弯着腰,额头上还伸出了汗水,心里也顿时慌了,赶紧靠过去,扶着他急急地说道:「真的很疼吗?你快让我看看,我去拿药、我去拿药。」

  冯瑞卿低着头让她往那里看去,就见上头呈现出一个月牙形的掐痕。杏娘慌了神:「这怎么办?」

  冯瑞卿委屈地说:「怎么样?看见了吧,你下手也太狠了。」杏娘心急如焚,冯瑞卿见她急得要哭了才觉戏弄够了,笑道:「心疼了?」杏娘听出他语气中的笑意,咬了咬唇,又见他云淡风轻地的戏谑样子,便知道他根本没什么事,气得又去拍了一下啐道:「混蛋。」说着刚刚站起身就被冯瑞卿抱了起来压在凳子上坐好:「杏儿,帮我舔一舔,你不爱吃,那就舔一舔。

  我求求你好不好?我这人是不爱求人的,可是总求着你。」冯瑞卿说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杏娘无可抵挡,最后挣扎着点了点头。冯瑞卿喜出望外,赶紧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肉棒凑近她的唇瓣,上面没有上一次那样腥膻的气息,刚刚洗完,是皂角的香气,干干净净得,就是长度尺寸有些骇人,杏娘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

  她闭了闭眼睛,呼了口气,抱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勇气伸出舌头在龟头处打了个转儿。她的舌头很是滑腻柔软,冯瑞卿只觉得身上一个激灵,险些就又要冲动地塞到她嘴里一番捣弄。他稳了稳心神,认真说:「还有别的地方,就这样舔,像吃雪糕一样。」